多年以前，但他绝不会记错，连景云的每一个梦里，都有这样的她。

自从她成了孤儿以后，刘瑕再也没有这样嗔过他。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

“去找他吧。”他说，情有一复杂，但仍持。

“找谁？”眉挑了起来，她的双波光粼粼，情绪莫测，就像是从前所有时候一样不容易看透，但——和从前比，又是那样的生动。她就像是一幅画，奂，和他日日相对，但却总是少了一人味，直到有人为她了睛，这才忽然活过来，轻言浅笑，焕发、被赋予了一整重生命。

“还和我装傻？”他说，作势要叩她，她退了一步，嘴微微撅起来——唉，她是这么神秘，这么丽，忽然间又这么可，这一招来得毫无预兆，直击前，让他的心脏一下，几乎是的痛。

连景云忍着大的心痛说“去找他吧——去吧，不然，你本没法专心办案。”

他加重了语气，有些欣地见到刘瑕的犹豫（好歹他对她的影响力依然还在），她言又止，波转间，有一别样的妩媚悄然浮现——她是苦恼而低沉的，这一他能看得来，但这份迷茫沮丧，终究是带了风情…

这是一全然新鲜的表现，是…一个恋中的女人，特有的风情。

“我建议你不要听张局指挥，浪费警力。”思忖片刻，她似乎有了决定，双再开时，已是一片淡然。“成年人的冲突导致的仇杀，与校园欺凌受害者的报复，二者的犯案心态有明显区别。只有在封闭环境里被反复迫害的受害者，才会疯狂到为报复一人而罔顾其余人的命。在时间线上也会有明显的不同，仇杀的时间链条更短，冲突和报复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报复手段也更趋向于短兵相接，直接伤害仇人。虽然那四个人的确不是凶手——我反复审讯，就是为了确认这——但大方向不应变。”

“但这条思路，现在已经通往死胡同了。”连景云不再她，他终究没那么风亮节。“我们近的四个嫌疑人都被你亲自排除——这是一条有瑕疵的思路，在你修正瑕疵之前，我会张老师的代撒网排查，拼个概率，看看能不能撞到什么。”

“是啊，有瑕疵的思路…”刘瑕低语，她浮现凝思之，忽而表情一动，似乎有灵浮现，但片刻后，她又失落地摇了摇。

“我会发现瑕疵的。”她抬起“已经有眉目了——等我回来再和你说。”

有眉目了？连景云神一振，这瞬间所有私人事务都不再重要，他的注意力全投案情，恨不得立刻脑风暴，捉稳那稍纵即逝的灵光。“——你要去哪！”

刘瑕被他的急切逗得笑起来，有终于回整他的得意。

“去找沈他呀。”她笑盈盈地说，这笑意，轻俏得像一朵刚绽开的莲。“这不是，你求我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么么么，今天表现蛮好的，度过一个瓶颈后会顺好几天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