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网络上谈论私事，不仅仅是因为幼年养成的习惯。”

“为什么？”刘瑕合地问，过谈话的。

“太危险…”沈钦的语调有些游移不定，时时低，有些不自然的停顿——这不像是偶尔迸发的思绪，无准备地说来，也不像是那些无关要的日常对白，他还可以保持一定程度的从容，现在的他，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却勇敢地扑向了长篇独白。“对…对大众来说…不对，大众知不——”

他停顿了一下，轻轻地说了声‘*’，手伸袋里，显然是去够手机，刘瑕没有声：对于第一次自我表达来说，也许文字的确是不错的掩。

沈钦亮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端飞舞，被调得很低的击键声就像是机关枪在轻快地响，但在片刻之后，他的动作顿住了——黑暗遮掩了他的挣扎，也许他的视线正在手机和刘瑕之间来回，也许他的双正上演着一场和自己的战役，过去的伤痛魂不散，重新向他俯下来——

“事实上，大众从不知，网络的危险程度，其实不下于阿富汗与伊拉克这样的战国度，”他重新开始得很突兀，屏幕的白光映亮他的下半张脸，照他严肃的表情，沈钦在照本宣科地朗读着他打来的演讲稿，语气僵而亢，说实话，对于不知就里的人来说，这一幕也许是很逗笑的“从某程度来说，国公民和伊拉克公民面临的是同样危险的生活，只是危险的类各有不同——”

他又顿了一下，不觉把心里话说“*，不该用国的…这和资料统计数据不符…”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刘瑕说，以防沈钦因为连续的尝试失败而开始沮丧“伊拉克没有互联网，但有战、炸弹，威胁公民的人安全，国的政局稳定，但度互联网化——当然，在这里国只是发达国家的代表，到公民的危险指数，由于他们有持枪权，所以他们的人和网络人权同样都受到威胁，换英国例会好一些。——你表达得很清楚，我跟得上，不过你看过数据吗？有过量化评估，你确定伊拉克公民的危险指数可以和国公民等同？”

她的鼓励和引导奏效了，沈钦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技术问题，总是技术宅的安全领域。

“我看过国土安全局的内报告，”他的语气甚至隐隐有些得意“如果你仅仅只是评估人权受损的情况，那的确，国人也没什么好的，他们的人权无时无刻都在危险之中，棱镜计划只是冰山一角——我该怎么说…我就这么说吧，棱镜计划揭示了政府能对个人到什么程度，这一让很多人心存忌惮，但可怕的是，所有人…我想这世上99。9%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不一样，在现实世界里，最大的总是政府，ok，老大哥在看着我们，sowhat？没有互联网的年代，也有无孔不的cia、kgb…但，在网络世界里，政府并不是最大的存在，那是一块…”

他又陷了苦思“一块…一块…一块蛮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