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肖老板对我恩重如山’一样，他会始终自我欺骗肖恩华给他的比别人能给的要多，钱小，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钱小不安表情，就像是一疮疤被人碰，又似一落陷阱的小动，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已无力逃开，只能如着般合“…为什么？”

“因为承认事实，就等于否定过去的自己，”刘瑕轻声说“有的人是很难这个决定的，这人不适合炒，他们永远不会认赔离场，也就永远都不能及时止损…钱小，你和嘉伯，曾经有过一个孩，是吧？”

钱小双肩一颤，她脱而“你怎么能猜到——”

看了刘瑕一，话又断在嘴里，她自失地摇摇，笑比哭难看“有…没到三个月，激素不足…自然掉了…”

“刮痛伐？”

钱小的泪落了下来，掩面低泣，轻轻“痛的…你想象不到，刘老师，你想不到有多痛…”

刘瑕送上几张纸“钱小，你什么事都要算得清清楚楚，但人其实也不是不气。我想，这个不幸，不会让你生怨气，两个人两情相悦，有了的结晶，是件喜事，即使发生意外，那也不怪嘉伯，是你愿意为人承受的损失，只要他是你的，这份就抵得过苦——只要他你，就都是值得的。只是…你没想到，嘉伯那么快就移情别恋，同你说了分手，是不是？”

钱小已说不话，她超大声地擤鼻涕，息着拼命。

“对嘉伯来说，恋已经结束，他对你也许还有愧疚，但可以面对这个事实。但对你来说，困难的不是承认嘉伯已不你，最困难的是，承认你曾错认了嘉伯，原来在你满心以为他还你的时候，他的情早已经变薄变淡…很多刚失恋的女人都会觉得自己很笨，钱小，其实你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愚笨。”刘瑕说“你不到方立未婚妻的洒脱，她一确定自己押错宝，立刻割走人，你和方立一样，都困于自我欺骗的轨迹中。方立那一推，与其说是一时冲动，倒不如说是情结的爆发，他不到自己从心结里走，只能毁掉造成困境的客肖恩华，这和仇恨、报复无关，只是在那时那刻，他等不到别人手，也不能接受别人履行，这摧毁，只能由他自己来完成——他已经模糊了思想与现实的边界，遗忘了这么会产生的后果。”

她脆把一整个纸巾盒都给了钱小“钱小，你对嘉伯的扰，也在于边界的模糊——对你的潜意识来说，现实是错误的，它在鞭打着你尽快改正，再制造一个你的嘉伯。但这行为，真的能奏效吗？——方立即使不死，也要服刑，一生几乎全毁。”

“当然，你不会这么过激。”刘瑕柔声说“但钱小，这世界，不是绕着你来旋转，你看，嘉伯也是会报警的。”

钱小的双瞪得圆大，像是第一次认识刘瑕，又或者第一次认识自己，她左右躲闪着刘瑕温和的视线，嗫嚅说“我…我不知，刘老师，以前…以前别的咨询师，从来没给我讲到这…”

“因为他们一旦试图开始和你分析心理，展现真正解决问题的决心，你就会把他们换掉。”刘瑕说“钱小，你的爆发要来得细碎而持久，甚至于你和它已经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共生，甚至于排除外人的预——你很满意我的服务，恰恰就是因为我明白你的需求，从没想过去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