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终于有一希望了，转又落空，我爸爸妈妈那边怎么代？劝了那么多次，不要信肖老板，还是信，还是信…我哭着拿掌打他他都不还手…”

她又捂了一会脸，再开时，语气毫无起伏“后来，哭完了闹完了，到底看在孩份上又坐下来想办法，我说人死没关系，家在这里跑不了，他说我不了解吕，吕不会给钱的，就算有欠条都不会给，肖老板肯定也给她说过了，就是有欠条，只要她放弃继承，就算上法院也不用还钱。”

“我说你跟了肖总那么多年，吕不能这么对你，方立说你不懂，吕这个人，心里就只有儿，除了儿就是钱，他算是把她给看透了…他说他想报警，揭发肖老板骗保的事，我…我说，还不如就让他去呢，现在他也没50万还你，他去了以后就有了，吕还就还了，要是不还，反正机票都是你定的，你不仁我不义，你问她要500万。”

她开始连续不断的摇“方立一直说，他不是那人，他说这也不是钱的事，是一气咽不下去，是肖老板辜负了他的信任…那天在地铁站，后面人挤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神就变了，我一下就猜到他想到什么了——他心里一直憋着火，这邪火被风一就…我真的，我想说话，可没来得及，我就睁睁看着他把手伸过去…谁也没注意到，良才闭着听歌，吕和小叔说话…就连肖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就那么一推——然后肖总那么一拉…”

一声迟来的、悠长的嚎叫声终于响了起来，方父向病床方向掷来一“你撒谎！我儿不是这样的人，你撒谎！”

他冲过来要打梁婷同刘瑕，被祈年玉上去一把抱住，梁母本来听呆了，现在回过神来，一秒钟战斗状态“你敢打我女儿——你敢打我女儿，我同你拼了！”

几个警察冲来控制事态，其余病人和家属在门围成一个半圆指指，脸上写着纯粹的乐与好奇，梁婷无视这一团混，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的地铁站，双圆睁，抱着膝盖轻轻颤抖，在这世界上，刚发生了最不可思议的事，而她完全不知该怎么理，她的人突然间离她而去，这还不是最坏，最坏的是，她未世孩的父亲，居然是个杀人凶手。

刘瑕把方父掷来的一只鞋扫到床下，她审视着梁婷的表情，不由轻轻叹一气，俯过，把这个瘦小女孩的双肩轻轻住。

“梁小。”她低声说“我知，你一直于德和情的纠结里，你不想让方立背上杀人凶手的名声——他没有这么坏，仅仅只是一时冲动。”

梁婷颤抖的幅度开始变大，她咬着，但呜咽声还是传了来。“他真的…他真的…”

“肖恩华本来就打算自杀了，瞒着不说，又会怎么样呢？”刘瑕说“但，不论你怎么说服自己，这坎依然跨不过去，你隐藏不了这个秘密，这负担太大，远超你的能力——这完全可以理解，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尽力了，没有对不起方立，是不是？真相是我们自己发现的。”

梁小握住刘瑕的话，就像握住一救命稻草，她闭双，拼命“我真的…我真的…”

“一会到警局，把事情最后说一遍，这件事就结束了，明白吗？”刘瑕柔声说，她几乎有些愧疚：现在的梁小，已经全无主意，任何人说的任何话，只要能迎合上她的心理，她恐怕都言听计从，而刘瑕的法，多少也有些滥用专业知识的嫌疑。

梁婷迟疑地睁开“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