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但他的疯狂活跃期是从两年前开始的，在这之前，他在青浦车险区并不是那么知名——”

“懂了，两年前傍上大老板了，”一个老成些的警察说“或者说大老板看上他了。”

“对，这正是李建军潜意识不安的来源，他在和他不能抗衡的大势力打。”刘瑕皱皱眉，瞥了自己的坤包一“现在，条件都列来了，一个聪明、清醒、捷、孤僻的技术工，着非法的一线工作，随着老板胃越来越大，这份工作变得越来越危险，他被警方注意到的可能也越来越大，一旦事，拿大的老板不会有事，拿小的他得监狱，而他必须要有个能够自保和反制的筹码，他看过很多港剧、剧，虽然未必能叫得上名字，但熟知欧法系里的‘辩诉易’制度——”

看到几个人脸上浮现的茫然，她解释了一句“就是污证人、讨价还价。”

“——账本。”青痘恍然大悟“他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账本，”刘瑕“这其实也是他的日常需要——是明白人反倒简单了，他活得明白，得知一个月挣多少钱，而以他现金收支的方式，他要掌握自己的经济情况只能靠记账，这恰好又是现成的证据，如果是常见的那轻罪犯，浑浑噩噩，没有文化素养，钱一到手就得光，现付现，在这个案件里你们就只能靠供来指认上线了。所以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账本到底在哪。”

“他的妻是传统农村妇女，和李建军应该缺少共同语言，从他的表情可以看来，夫妻关系不好，他有嫖宿习惯，情人关系不固定，情人也多为小，以李建军孤僻、防心重的个，他不会把账本留在家里，当然更不会是租屋，也不是他惯常和情人过夜的小房，这些人和他的关系都无法让他放松，换句话说，他们是外人，和他们共的房屋也无法让他放心，那么，谁是他的自己人呢？”

“女儿。”青痘皱双眉，投地回答“李建军很疼自己的女儿，青浦夏路那房就写在他女儿名下——但你没拿那房的照片问他啊。”

“就因为它的可能很大，所以没有拿，避免引起警惕，”刘瑕说“照你们的资料，李建军平时还是和家人一起住在雁路，夏路的房，是他工余歇脚的地方，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在银行有太多存款，害怕引起注意——这一从你们提供的资料上也得到印证，所以，主要居住所里应该会有个藏现金的地方。”

“我在画圈的时候，他的神被指尖带着走——这是本能反应，在我指到主卧室睡床时，他的姿态转向张，这说明他家的现金应该就藏在那里，看这张照片，床柜上的品说明，李建军睡在靠门一侧，所以他最有可能把现金藏在这里，但不会是账簿——不和妻离婚，说明他的观念依然不失传统，即使情不睦，现金依然是他允许妻动用的家财产，但他不信任妻的能力，所以更重要的账簿——”

她拿另一张照片“可以看到，夏路住的布局和雁路基本一致，包括李建军的租房也是如此，他是个有条有理的人，思维定势更好抓，所以他的账册有很大可能藏在夏路这间房的同一个位置里。”

“找到账本以后，李建军只剩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无意义地抗拒审讯，自己重判，家人也于被漏网之鱼报复的危险中，也许他不在乎妻，但不会不在乎女儿，事实上，我认为他一直没有‘退江湖’，也是为了给女儿提供更好的生活…第二，和警方合，尽可能把团队一网打尽，自己也少判几年，而他是个聪明人…我的观察和推论到此结束。”

室内安静了一会，几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青痘蹦了一句“那…要找不到呢？”

刘瑕笑，轻飘飘地说“那就再猜、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