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刘瑕开时，所有的话又都飞走。

她说“沈先生，如果你不想说话，没关系的。”

这一次，不是电音，沈钦嗯了一声。

…很轻，她几乎没听清，但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刘瑕不禁透过后视镜，又瞄了瞄那半个下。

在被灯光照亮的有限视角里，她仿佛看到沈钦的角——淡红的线条尽，现在微微地翘了起来。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路面。

又开了一阵，不知为什么，刘瑕自己的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蛇山这里几乎从不堵车，今天算是例外，帕萨特开过几条街，只有影影幢幢的应急灯光，从路两边的门面小店里透，车也因此开得很慢，在几个红绿灯，都耽搁了一时间。

别墅群的人烟要更稀少，即使是平日，都很难看到灯火，今晚更是一片寂静，一排排小楼安安稳稳躺在黑暗里，星光月是唯一的照明，也因此，纵使小区内路径复杂，刘瑕依然不费灰之力就锁定了沈家的台：在一片黑暗中，唯独24号别墅的三楼，透了一灯火。

她把车在小径停稳，打开车锁，又贴心地关掉车灯。“我就不下车送你了，沈先生。”

在黑暗中，沈钦显然要自在得多，他又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开说话——但刘瑕的手机动了一下。

*刘小，晚安。*

刘瑕笑着说“沈先生晚安。”

沈钦悄无声息地打开车门，就像是一条鱼一样夜中，刘瑕目送着他模糊的背影没黑暗，注意到他的肢语言要比刚才松弛了许多，看来，今晚的冲突对他的神没有太大的刺激——

沈钦停下脚步，但没有转，刘瑕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神也许会给他带来困扰：虽然沈钦背对着她，但许多的个都能查知到他人的关注，对很多人来说，这更是一压力来源。

她收回神，发动引擎开始倒车，天黑了，让她不得不专心驾驶，以免撞坏别墅内昂贵的绿植或装饰，直到车摆正，刘瑕才拿起手机——刚才它震了一下，然后沈钦才走屋里。

*谢谢你，刘小。*

看起来，沈钦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不少，因为他发了一连串七八糟的微笑表情，仿佛今晚所有的不愉快都在金馆长、王尼玛、兔斯基的微笑中变成往事，刘瑕摇笑起来，把对话框往下拉。

*和我想得一样，你真的很温柔。*这句话倒是没任何表情。

不知为什么，这话有荒唐的幽默，让刘瑕摇的幅度变得更大，她甚至罕见地笑了声。

*谢谢你，沈先生，*她犹豫一秒，*和我想得不一样…*

她又停了几秒，不经意透过车窗，望向三楼的那一朦胧微光。

别墅面向小径的几层楼，都有宽大的台，在之前的几次造访中，三楼的台总是空空，落地窗拉上窗帘，让人看不到一细节，但现在，门被打开了，窗帘被风起，透了屋内工作台上的灯光，逆着光，有个个站在台上，手心里还亮着一微光。

虽然看不清，但刘瑕知他一定快速地瞥了一屏幕，因为她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什么？什么什么？**刘小，不一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