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刘小，你估计错误，祖父愿意接受你的咨询，款项已汇，周五下午，老时间老地方，请勿失约。’

接着，银行短信发了过来——她的账账两万四千元，沈公不动声，已经把每个半天的有效小时数调成了五小时。

会到刘瑕工作室来的咨询人，不论人生际遇，金钱上总是不缺的，否则亦付不了诊费，不过沈公亦是给钱最快的咨询人之一，刘瑕让自己往光明面去想——从今天下午的见闻来看，沈家环境错综复杂，家事亦是商务，犯错成本昂，也许沈公只是习惯行事谨慎，至于对她隐私的侵犯轻忽，这在富裕阶层亦属司空见惯。

信号灯转绿，她踩下油门，转弯小区，一个念忽然闪脑海——晚峰的行车时间总是飘忽不定，去程一小时，回程一小时也不是不可能，沈公为什么要加一个钟给钱？

他怎么知她现在还没到家？

行车库，刘瑕在车里坐了五分钟，她几乎什么也没想，又或者在这五分钟内想了太多太多——最终她拿起手机，发一条消息。

*为什么是我？*

沈公——沈亲（琴？沁？钦？）的回答来得很快，也许是她神经过，但这真的就像是他从她的手机屏幕上直接看到了这条短信，过了接收、阅读和回复的过程，仅仅两秒过后，刘瑕就收到他的回复。

*祖父需要治疗，你是最好的心理咨询师。*

这也许能解释事前调查、她的简历，但——刘瑕摇了摇。

*这不能解释你付了我五小时的钱。*

这一次沈公回得很慢，起码以他的标准来说如此。

*我不知你什么意思，刘小，如果你不喜额外的小费，我可以收回。*

刘瑕瞪着屏幕，有几分哭笑不得，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但这答案的确让她有些吃惊，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沈公键回答时的表情——一张模糊的脸上写着心虚，几经犹豫，最终决定耍无赖蒙混过关。

*你知心理咨询没有小费一说。*她打上屏幕，但又删掉，把手机丢包里，下车上楼：这对话不会有任何结果，看得来，沈公虽然在某些方面能力得可怕，但另一方面显然过于幼稚，无法形成有效。

但沈公没有放过她，刘瑕的手机嗡鸣起来。

*你生气了吗，刘小？*

刘瑕瞪着屏幕：*你说呢？*

沈公发来一个笑脸符号，*那么，小费要退回吗？*

被人窥探隐私的觉不可能好，但刘瑕已过了会被震惊与反左右反应的年龄，她知自己和沈公在同时展开两场不同的对话，一场在表面，一场心照不宣。

*不要，这是钟超时费。*她略作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