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造，回国后来S市开业至今，甚至连刘瑕接过并治愈的几个长程来访者都有列明。

刘瑕没有发简历的习惯，唯一放在诊所官方网页上个人介绍，详细程度还不及文档的一半。

*你调查我？*她的呼停顿一拍，缓缓打字，又逐字删去——刘瑕思忖片刻，主要考虑滨海房产这四个字。*简历没有错误，但沈公，我刚才和贵属也声明过了，老先生的问题我未必能解决，可以的话，还是请到正规医院就诊吧。*

沈公回复信息很快，刘瑕的话才上屏，他就来了回复，还是一大长段。*但我市神科主治医生的学历和能力都不如你，以我个人看法，他们不过是拼资历上位，知识储备已过时。论专业素质我更信你，我检查过你在国的工作记录，你的表现令人满意。*

看来他调查她已经是无需试探的事实了，刘瑕的手顿在半空中——她和很多来访者家属打过，一般来说，心理障碍患者的家人多少也都会有些心理问题，极品概率大，但沈公也算是这些极品中的佼佼者了。

*目前你的钟还没满。*沈公又发了信息过来。*周三下午和周五下午都有空，每半天四个钟算，价钱我加倍。*

刘瑕的服务，对她的咨询人来说其实不贵，一个暴发咨询人笑称‘在我手下小里也就中游平’，不过即使如此，她收在一般人群中亦相当不菲，足够销。

她回复，*沈公，这并不是钱的问题。*

*四倍。*沈公作风脆。

时薪四千，一个下午一万六，一个月十多万，足够覆盖诊所相关所有支，对刘瑕来说也不是可以轻忽的数字，刘瑕在沈公叫到八倍之前飞快打字回答，*这真的不是钱的问题，沈公，老先生年岁大，是老辈人，我年纪尚轻，和他之间恐怕存在代沟，况且他本人咨询意愿极低——我对咨询成功的可能怀有很大疑虑。*

沈公立刻回复，*但你总可以先试一试。*

他没有给刘瑕分辩的时间“刘小，请你把电脑还给周小。”

周小给了刘瑕一个地址，一个联系电话，又和她约好时间“刘老师，老先生就诊意愿不，第一次还请你上门问诊，地址写在这里，到时你自己去就可以了，有任何问题，打这个电话，我会为你理。”

这并不合规矩，心理咨询几乎从不在案主家中行，但周小态度理所当然，而刘瑕只能无言以对。

周小走后，诊所前台接待张笑着说“见过极品的，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找医生还让秘书来，宅成这个样，这来访者家属真是绝了——，你不可能去吧？”

她没看到周小名片，对于沈公和刘瑕的文字聊天也一无所知，所以语气轻松带笑，虽然和刘瑕坐在一间房，但俨然已属于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