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数着他的心频率，慢慢与她的节奏契合。

空的写字楼前，只有是车灯打过来的两束光，还有他们。重叠的人影被光线拉长，看起来诡异地颀长，环境有些幽，宁嗣音却觉得浑都是火的，脸颊，手掌心，还有心。

也不知抱了多久，她觉得肩膀被锢得有些疼的时候，程颐微微放开她，抓着她的肩，低看着她“想跑，嗯？”

她脑袋还是懵的，不知他此话何意“什么？”

开才发现嗓竟有些沙哑，程颐微微皱着眉“冒了？”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她画图画得正有兴致，就忘了披上针织衫，这会儿大概是冒了，于是。

程颐哪里还顾得上质问她不给他电话，搂着她的肩就往车的方向走。

直到坐上了车，宁嗣音还是不可置信，他让她躺在他怀里，她却一直不敢闭睛，生怕这是她的幻觉，她一闭就没了，所以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他的下有浅浅的胡茬，看起来却并不邋遢，反而有一别样的味。他的薄微启，和前排的谢昱说话，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因为心神已经全扑在他上。

程颐代完谢昱，低下看到的就是宁嗣音睁得圆圆的睛，她眨的频率都很慢，四目相对也丝毫没有收敛。视线往下，她的一只手攥着他前的衬衫，完全是无意识地一直在收。

这是她张的时候的动作，他记得。

他长得，此时俯有些困难，而她微张的仿佛在邀人亲吻，他实在没有克制的能力，手臂一抬，将她送到了自己嘴边，他毫不客气地住了她的，辗转碾磨。

就在他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却别开，手挡在了他的嘴上“我冒了…”

声调闷闷地，似乎就这一会儿间，鼻又严重了些。

程颐拿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控制在她侧，又欺下来，压住了她的。这回她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极有技巧地，力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只得在他下承受他的情。

车安稳停好，谢昱不敢打扰后座正在上演霸王上弓的老板，只得用熄火来告诉他目的地已经抵达。但这对程颐没有什么用，他正抚着宁嗣音的脸颊，神情专注，眉目笑。向来没有焦距的睛此刻亮得惊人。

倒是宁嗣音先反应过来，引擎声没有了，音乐声没有了，整个车厢都是静谧的，她徒劳地推着他，两人衣服之间的挲声显得清晰可闻。

她想到两人的亲大概被围观了一路，脸颊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程颐观察着她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但她的冒不能再拖，他暂且放过她，缓缓让她坐起来，接她下了车。

到了八楼他却不急着开门，在门环着她的腰，微微笑看着她“还满意吗？”

说着瞥了一802的房门，她看着他的睛，。

他很满意她的回答，调侃：“豪掷千金？家财万贯？”

宁嗣音尴尬，这是之前她火气大的时候不择言说的话，他倒是记仇“小气鬼。”

“我无所谓，只想问是否真的取悦到了你？”

“…”真的是记仇啊“我有这么肤浅么我又不是无家可归…”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弱了下去，自己都没有底气。有家不能回与无家可归，没有明显的区别。

程颐不曾想提到她的伤心事，后悔不迭，趁着她心绪还未远，赶拉回来，他捧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他的睛“相信我，都会好的，嗯？”话音刚落他蜻蜓的一吻也落在她上“现在，开门。”

神落在802的电锁上。

宁嗣音惊讶“你开不了？”

“当然，给你发脾气专用的，我能打开的话谈何诚意？”

“什么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