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又好像，不知。

小指若有似无地往他腰腹上挠了挠。

她开玩笑说的话当不得真，但他还是向她保证：“回得来，六十够用。”

她逮到机会，损他：“是啊，也不知是谁之前还想单手骑车来着。”

她手臂一僵，使坏的小手指也霎然像是失去知觉，再也动不得。

沈飞白抿嘴，腔微微一震，一乎乎的空气。他没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轻轻喊她一声。

“没事。”她叮嘱他专心骑车，想到什么，好笑地评价“是我自己没收拢脚，你倒好像是你的错似的。”

“就像现在，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仅仅是于戏，还是…你心里面其实是有我的，只是你在逃避？”

车速放慢，直至更大程度地刹住闸。沈飞白单脚支在路牙上，半转过，没看她，而是看着人行内，被光线黯淡了满墙绿意的爬山虎。

停好车，他去买了双人夜场票。

周霁佑隐约听见了，等待。

尽夏风是的，但是在没有太光直的夜晚，小风拂在脸上非常舒服。

这个，游客不多。

“嗯，我车技是不好。”沈飞白在前面说。

***

途中，她再也没说一句话，沈飞白也未再声。奇怪的是，他居然认路，一路都没停顿，方向十分明确。

她知自己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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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周霁佑小时候来过，长大后回到北京反倒还是第一次过来。她沉默半天，终于还是声问：“你带我来这儿什么

她怔了一下，暗察哪里不对：“你的意思是？”拖长尾音，意味长。

她伸手在脚踝了，脚不疼，就是好像了。

明明繁华夜市，可她却觉得周围的气氛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血的动，能听见耳朵的嗡鸣。

他似有停顿，说了三个字：“抱我。”

从十四岁认识他，她把霸刁蛮的一面都只展现给他一个人，她不曾想过原因，即使迷茫地答应和他试一试，也依然随时随刻都想占据上风，不肯接受被他扰心神，不肯完完全全地信赖于他。

“你有没有想过，你答应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你有时候很合，有时候却又非常抵？”

到塔下，已经将近八半。

行至一个立桥下，路边的石墩别了一下脚，她没吭声，他却立即觉到，下一低：“刮到了？”

他接着说：“所以你还是要扶着。”

周霁佑的碎发一全被风姑娘托舞动的形。夜斑斓，她朝后昂了昂，被风得眯了。

周霁佑眉弯弯，缓缓伸手去，像傍晚那样环住他的腰，故意问：“这样？”

他似乎目的也很明晰，不打算全程观光，只一心前往观景台。

小电驴继续上路，一次续航差不多可以跑六十公里，从画室所在的写字楼到中央电视塔，大约有十八公里，他们就这样抄着近路晃晃悠悠地骑了过来。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又来一句：“疼吗？”

心得很快，甚至有坐不稳的觉，四肢微颤，从到脚，哪儿哪儿都无力。

“你知你这是在挑逗吗？”声音低低沉沉，还带儿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