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后，莫名其妙被封校，莫名其妙有一堆外班的男生女生要和她朋友，有人甚至无聊到带着外校的学生跑到她班级窗外寻找她，然后指着她介绍——看，那个就是周霁佑，引得全班都齐刷刷看向她的座位。

这都不是最讨厌的，最讨厌的是，他把她在学校的情况说给沈老，包括有三个男生同时在追她的这陈芝麻烂谷。

假期她从宿舍回到沈宅，老疾言厉地当所有人的面斥责她小小年纪就会勾人，文明人不吐脏字，但照旧能把人一通震慑。

她除了愤怒自己被打小报告，并无太大反应，反倒是他，在她的怒瞪之下，脸竟比她还要难看。

那难看，不似心虚，也不似羞恼。他面表情一向匮乏，能突然多那样一怪异的神情，又是在她火冒三丈的情况下，她本无心去分辨。

接着，她找他撒火，他主动向她歉，她不接受，他就再也不说一句话，任由她劈盖脸地冷嘲讽。

她已经想不起当时都说过些什么，假期结束后返回学校，早读课，他自动自发地在朗朗书声中搬离她边。

之后是无休无止的冷战，她不愿搭理他，他话少，也不主动搭话，两人就那么僵持了整整一学期。

换上拖鞋，周霁佑直接前往厨房，掀开袋，将该贮藏的贮藏，该保鲜的保鲜。

她手拿一盒韩式辣酱准备送往冰箱，脚步刚一动，他就扬手接了过去，不用她说清目的，冷藏室打开，辣酱放门内侧的侧挂置架。

放好后，阖上门，睛转向她，手也伸过来。

意思很明白：还有什么，一并。

这觉，该怎么说…

如果是几年前的她，这时候她可能会皱眉拒绝：不用你帮忙。

但现在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她说不上原因，也许…也许习惯生活里有他。

低从袋里翻找，一个一个递给他，他再一个一个储存于冰箱。

谁也不先开说话，沉默的氛围持续蔓延。

所有东西都归置好，她将购袋折叠整齐，的橱，随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他嗓有沙哑，像是许久都未打开似的。

周霁佑关上柜门，偏看他：“冒了？”

他手抚了下结，上下动了一下，低声：“应该没。”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应该？”她翻他一“你等着。”

你等着。

他微微地一顿，而后随她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