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睡了？

“是没有在民间通过的纸？”第二天一大早，言逡月就直接跑去

“又说我没息。”小王爷噘噘嘴，上又笑呵呵地捧脸：“那本王在这陪着你吧。”

“差爵，你摸一下这两张纸，有没有什么区别？”

言逡月“同我去画像。”

“随你。”

“是。”

“回王妃，看见了，只是天略暗，看得不甚清楚。”

司空差爵尴尬地笑笑，好像没有吧。

“有些展了。”

“是。”

凉王府的纸虽然纸质极佳，却是市面上通用的名贵纸，这封信的用纸，从质地、成、厚度、格纹、尺寸几个方面来看，虽仅有些微不同，但显然不是通用纸。

言逡月仔细观察那封信，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赔就我赔。”

“你赔朕两万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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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等着带你家妃喝西北风去吧。”

“三日前的账为何今日才上簿？”司空差爵正据理力争不让他家妃蹚这趟浑呢，没想到都检大人已经开始盘问起细节。

“皇兄就给你三天，妃你岂不是这三天一直这么闷闷不乐地待在这里？还没空搭理我。两万两换你兴兴地多陪我三天，我觉得很值啊。”

“有，一定有。”

“我今天去找丞相大人写了相同的一封信，对比之后发现笔迹的确是极为类似，放在一起几乎可以以假真。这个人或者这伙人能够摸清封衙的时间，模仿丞相的笔迹、遣词甚至是用印的习惯，知悉官员间利用飞鸽传急信，应当是心思缜密、心细如发，的确不好找。”

“你这个意思，是朝廷的人？”

“嗯？”

“回王妃，每隔半月封衙两日，期间的账目要等两日后应卯才账，因恐造假，所以封衙期间账簿全库上锁，是铁打的规矩。三日前那人来时距散衙仅一刻钟，次日便恰好要封衙，臣等将银两送去理藩院后早已过了时间，也就无法账。”

言逡月无了个奈，他的脸：“没息。”

“走吧，去睡吧。”

“妃，有展吗？”言逡月从刑回来就直奔书房，司空差爵忍到晚上才敢去找她，一去便发现他家妃掌着灯，正愁眉不展地研究那两封信笺。

“皇兄”司空差爵附在司空怅归耳边：“你不准坑逡月。”

***

***

“纸…”

小王爷皱着眉：“不如我赔皇兄两万两吧？”

见他过来，言逡月稍稍抬：

言逡月轻笑：“那日天已晚，大人印象模糊，描述的画像与人是否吻合这先不说，朝廷内可不只有官员，只要可六和丞相府甚至是皇，即便是家丁、车夫、人，也不无可能，何况他是否尚在都城还不可知，单说六内官员，一位一位查起来，也颇为麻烦。而且皇上想要的是那笔银两，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内销赃就麻烦了。”

“的大人不是画了画像吗？应该很好找啊。”

她摸摸那封公文所用的纸，对比凉王府的纸，格纹微微偏细，纸质稍厚，是错觉吗？

“大人去送银票的时候看见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