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吧。

“无赖。”

卫钦钊撇撇嘴，当日送我发带时你是怎样的态度，女人啊，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言逡月脚下发，其实也没有力气上走，她找了一块磐石坐下，枕着自己双膝，隔开一段距离观望他们。

她与这些所谓的“地痞氓”接了这么久，发现其实每个人也各有过人之，还有卫钦钊，他虽然不像传统的王孙公，上的贵族习惯倒是不少，偶尔也会带他们玩些风雅的东西。更让她意外的是，那位棕秋姑娘竟会弹奏失传已久的五弦琵琶和边阮，几个少年围在她边唱歌，卫钦钊大概是不好意思开，只坐在一旁合着节奏拍掌。

其实也有好，如果她不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大概也会一起拍手吧…

说起不适，她从几天前开始，小腹就隐隐有些沉闷的疼痛，一从内传来的钝痛，刚才喝了那杯酒，这疼痛忽然猛烈起来，她像是被这坠痛折磨得断了带一样，弓起把脸埋在双膝之间。

“郡主你没事吧？”她模糊地听见若皈叫她，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觉天旋地转。

卫钦钊接住她摇摇晃晃的：“言检？言…逡月？”他才注意到她苍白到不正常的面，以及脸颊上几乎密布的冷汗。

“你家小病了？”

“回少将军，婢不知。”

卫钦钊皱着眉，将她横抱起来，手伸到她弯，却觉濡一片，他摊开手掌，竟有殷红血迹。

棕秋尖，她大逡月一些，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掩在二人前，向后少年们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山下旅店，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秋儿？”

棕秋看那小丫鬟形容尚小，完全不知所以，只是焦急得不成样，再看边这位威风八面的少将军，把人抱在怀里还以为人家快要死了，一瞬间真不知先跟谁说比较好。

她凑到若皈耳边，说了癸两字，若皈虽小到底是女孩，登时明白过来，却是无遮拦：“来月事会痛成这样？”

卫钦钊依然不懂：“什么月事？”棕秋赶捂他嘴，耳语对他解释。他听得面红耳赤，怀中人却揪了他前衣襟，似是痛苦更甚。

他也没心情害臊了，抱着人向寺院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棕秋：“怎么会这么痛？”

“有些女孩是会这样的，碰了酒或是着了凉都会更严重，郡主这样大概要休养几天了。”

不能饮酒…卫钦钊神一凛自责起来，早知便不劝她喝酒了。

“寺院里都是和尚估计也没人会理，钦钊你先把郡主抱回房间，我去问山间农妇买些净的棉布。”

卫钦钊照棕秋说的，抱她了她这几日住的那间禅房，帮她盖好被。好在禅房很，没过多久，她悠悠转醒：“少将军？”这时下忽然一阵涌，她虽然没有经验，不过多少懂得些，她这大概是…来了癸？虽然小腹的坠痛一波一波不曾停歇，但是卫钦钊怎样也是个男人，她登时有些脸上发烧。

“你先去…”

卫钦钊平日能言善辩，如今这件事，他却有不知该说什么，支支吾吾地：“恭、恭喜你…”言逡月简直不想理他，语气极为虚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