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鼻，脸上微微泛红：“她说，你之前把你那个…”说着伸手指指夜苍某个位：“我里，是夫妻才的事，羞羞。”

夜苍沉痛地敲敲眉心，她们两个是怎么扯到那上面去的。

“九郎，为什么…羞羞？”

这要怎么解释呢，夜苍直冒冷汗。

“因为那是男人对喜的女人才会的事，不可以让别人知。”

狐狸脑发昏：“…喜。”九郎说他喜她？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喜，狐狸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是因为喜我，才让我有了小狐狸吗？”

木盐盯着夜苍，他却迟迟不敢回答。

不是的，至少一开始不是的，他那时甚至把她和孩都只当救母后的工，全然没有任何情。

面前的双太清澈，他怎么可能再开骗她。

于是只好答非所问：“我喜你。”这是真的。

木盐像是被夸奖了一样，耷拉着脑袋很害羞的样，许久才抬，脸颊上两团小红：“九郎，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喜你的。”

她腆着肚靠过来：“虽然你又骗我，我很生气。不过既然已经有小狐狸了，我就、我就把它生下来吧。”

夜苍心里堵堵地难受，他的小狐狸，永远这样单纯坦，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

***

狐狸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快二更天了，还不睡，嗯？”

“九郎”木盐靠在他旁蹭蹭，脸皱得像包，一看就愁得不行：“我好怕呀。”

“怕什么？”

“九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吧。”

“其实我也是人和狐狸生的，我爹爹他是人，但是他一都不喜我！”

“怎么回事？”

“我不知，我一生就没见过我娘亲，五岁之前都是和爹爹住在一起，他总是对我又打又骂，说我是个‘怪’，我不想再被打才逃兹茫山的。”木盐睛一：“九郎，你觉得我们的小狐狸是怪吗？你会不会也打他？”

夜苍心疼地把她抱在：“不会的，我会像喜你一样喜他。”

“九郎，你答应我一定不会伤害他，好不好？”

“好。”

木盐开心了，满足地戳戳他的。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喜滋滋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天这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