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里看到自己小小的人影。

这是姜婠婠见过最级的珍珠项链。姜婠婠在海里活了三百年，当然也曾见过那么几颗更好的，但却从来没见过颗颗级凑成这么一整串。

姜婠婠指了指金珠项链“苏先生觉得这串怎样？”

苏则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巧了，我也想挑这一串。”

姜婠婠甜甜地弯了角。助理守则第一条：想老板之所想。

嘻嘻，她和苏先生想到了一。

苏则似不经意地问：“你好像很懂珠宝。”

夸她？

姜婠婠谦虚地说：“略懂，略懂。”

“年轻的小姑娘，像你这么好光的很少。”

姜婠婠一直是一条傲的人鱼，谦虚这事来还是有些生。

姜婠婠嘴里说“哪里，苏先生过奖了。”可事实上，如果她有尾，这会儿尾都翘起来了。

苏则靠在沙发上“我记得你好像不是珠宝专业的。”

“嗯啊。”

苏则笑了，笑意到达底，透着欣赏的姿态“我还不知我的助理小这样才华横溢，是我赚了吗？”

不行，被这么一夸，没有尾的姜婠婠都要翘起来了。

姜婠婠用力压着角，摆着手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苏先生过奖了，苏先生才厉害呢。”

cr和ch的大老板，简直是富可敌国，可不是厉害么？

富可敌国的苏先生问姜婠婠：“你这样厉害的学生，一定有更厉害的老师吧？”

姜婠婠早已被苏则夸得神魂颠倒了，这时不经思考，笑眯眯地就答：“没有啦，我自学成才，看多了就会了啊。”

苏则目光微凝。

又是自学成才。

哪儿有那么多的天赋异禀？

姜婠婠看珠宝的光，就是许多资老师傅都办不到。怎会没有人传授？

苏则觉得自己陷了希望的绝境里。

姜婠婠和他的小人鱼之间一定有着某联系，一定有，那是他的一线生机。可姜婠婠是人类这一也毋庸置疑。

姜婠婠和小人鱼之间，就像是两条已经无限接近的线，明明已经无限靠近，可偏偏，就是不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