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婠不过全凭一心志孤注一掷罢了，没想到最后竟然真的给她扭转了局面。

姜婠婠既开心又激，她一向是一条懂得恩的人鱼，她于是对苏先生说：“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会报答你的，苏先生。”

报答你，得饶人且饶人。

苏先生没有理她。

姜婠婠识趣地离开“那我先告辞了，苏先生。”

苏先生还是没理她，女佣已经把姜婠婠的衣服装好，非常有地送了上来。

姜婠婠刚走了没几步，却又被苏先生叫住“等等。”

“什么事？”

因为得到了苏先生的承诺，姜婠婠现在态度别提有多好，立刻转，笑眯眯地望着苏先生。

苏先生拿开手，看到的就是姜婠婠脸上灿烂而真挚的笑容，太灿烂，明晃晃的晃得苏先生的前竟有刹那的恍惚。

皎若太升朝霞，灼若芙蕖渌波。

时隔三百年，苏先生脑中再次闪过曹植的《洛神赋》，回想起上一次这样的光景，心痛难当。

苏先生是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希望早已再次被推翻成了0，可没有办法又不想死心的男人，还是垂死挣扎地问姜婠婠“你如果真的想报答我，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苏先生的睛是红的。

姜婠婠现在才看清楚，心中震撼。

所以刚刚，他不是气得发抖，他是悲痛得发抖吗？

姜婠婠心了，她往回走到苏先生边，重新坐下，无比真挚地望着苏先生“好的，苏先生，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苏先生的嗓是哑的，他可真可怜。

是啊，苏先生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怜到乞求这么一个小姑娘，明明知没有可能，还是乞求她。

为了什么呢？

何必呢？

苏先生就是没有办法死心“你知…绵绵吗？”

“绵绵？”

是…什么？绵绵冰？

姜婠婠有为苏先生心痛了，她都不忍心摇。

“是谁？”姜婠婠看到了苏先生中的情意，所以她基本将范围划定到了人类。

苏先生笑了笑，睛里的红血丝被他笑得更红了，他说：“情人。”

现实的残酷显而易见，苏先生疲惫地闭上，朝姜婠婠挥了挥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