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能补拙。当然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相反我很欣赏你这个优，再有天分的人也需要努力学习，不然也还是一无是。”

张耀申放在桌上的手有些发抖，他绝不会相信程楚潇说的这些话更不会相信副主任于伟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才不找自己助手的！他的愤怒必须找到一个，他必须反击敢这样藐视他的程楚潇，不能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柿不能再让他像王腾达那样对自己！

“好！就算您找各理由认为我没有秋涵能力、没有她有天分，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您不是说自己事赏罚分明吗，那为什么秋涵上次手术犯了错之后今天还能手术室，为什么我却要接受三次惩罚？”

这时程楚潇也终于不再保持若无其事的态度了，声音冷然地说：“我给叶秋涵的惩罚是十次不允许观由我主刀的教学手术。”

“那今天她怎么就去观了，不但观了而且还了很多作！”

“这是我的私人手术与教学无关，能不能观自然由我决定。”

张耀申冷笑：“原来是这样，那上次您的私人手术可没让我观。”

“我说了一切由我决定。”

“这就是您自我标榜的公私分明？在我看来您的回答您的工作态度简直远远偏离公私分明这四个字的宗旨！”

程楚潇注视着大义凛然的张耀申，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听我标榜过自己公私分明的？我只说过不要让私人情绪影响工作，不要让私人关系影响彼此，如果张医生你能保证非常完地完成手术作，那么我不介意你在手术室里是哭是笑是喜是怒，只是现在看来你本不到这一，况且叶秋涵有过上手术台的经验今天能这些作也是在逐渐加难度并不是一蹴而就，相反你的个人情绪太过烈而且第一次观就想用我的病人练手法，这个我是不会同意的。”

张耀申纵然气得不行，但也再找不话来反驳只能气鼓鼓地瞪了程楚潇半天然后招呼也不打起大步离开了。

程楚潇侧看向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叶秋涵，知她心里难受便起走过去坐到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你还好吧？”

叶秋涵只觉得自己心微微泛疼，怎么也想不到张耀申会拿自己说事儿，听程楚潇问自己就低着说：“难受的。”

“其实你不必多想，张耀申不过是气得不择言，本意应该不是针对你。”

“我知他不是针对我，他是见不得任何人比他有能力有才华，在医学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宁可不吃不睡也要把成绩搞上去，您肯定不相信他能背下来整本英文词典也能背下来整本厚厚的教材。”

程楚潇：“认真努力是好事但不能太极端了，在学校时这是优但在工作上却不见得是，没有人可以永远当第一、永远到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