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知渺说好，一切就他的想法办。

何知渺说完却没有陈若愚放飞气球的好心情，脸反倒更沉了些。他如果一直闭不提，无非落个分崩离析，家人离散的下场，苦也是苦的自己。

但如今跟陈若愚开了，就像给炸弹续上了引火线。

更像给了自己心一枪，漏着风，冷得牙酸。

但他也顾不得了。

就这样，就这样吧。

临走，陈若愚夸张得扶着何知渺的胳膊，一路谄媚地叨叨：“哥，你不生我气的对吧？”

“生什么气？气你息了，会告人了？”

陈若愚愧疚“是舅舅鼓捣我去的。”

“多大人了，还被人三五句话唬住心。”

陈若愚说：“是哇，所以这不正好说明，你永远是我哥，我永远是需要你的弟弟嘛！”

何知渺松开手“得了，回去吧！别给我这装孙了，不知的还以为我这胳膊被你废了，这前前后后地拖着，我受之有愧。”

“那——”陈若愚面担忧“那你是真的不怪我对吧？我，我也不知原来就是那么些陈芝麻烂谷的事。”

“行了！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在我面前比夏秋撒都多，我可跟你说明白了，我只她，你以后少烦我。”

陈若愚扁嘴“你他妈能不能少提一分钟夏秋？”

他气冲冲走在前，何知渺心上一沉，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在意的，以为过了这么久，早该淡了。

大约是异卵不同胞的兄弟之间也有基因测序解释不了的东西，陈若愚应到似的扭过“喂！我可不是孬，我是气夏秋！她要么兜了全世界的圈，也不肯直接说句明白话，还偏偏一副'懂的人自然会懂'的反应。”

好比那些有的没的的理论，只有何知渺懂。

“要么…她就一语中的，一刀在你心上，都不带放狠话的，刀也不，她也不回的就能走。像，像李莫愁！对！就是李莫愁。”

李莫愁过人，也能人。

她能因成恨灭陆家满门，也能念在旧人情郎孤女血脉，更能因成痴，抱着郭襄一路悠悠。

看夏秋，丫片，一句话死咬住他不是真的多喜她，也不是他误以为的又输给了哥哥一次。

而是，这次，有人抢走了他无与比的哥哥。

陈若愚闷哼“哥，你光其实不怎么样。”

何知渺无所谓地笑笑“因为你看不懂。”

陈若愚：“我不是不懂，是她压也不是说给我听的。”

“你知就好，哥不是白当的。”

“弟也不是白叫的，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依靠。”陈若愚难得认真，却被自己逗笑，说：“哥，等你以后老了，走不动了，一定要来找我啊！那时候我跟夏秋可年轻呢，看起来肯定倍儿般哈哈哈哈！”

何知渺上前一步，像小时候那样抬手将他夹在腋下，使暗劲说：“你小就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