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愚：“好，不然报警。”

“那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是毫无保留，是赤/落，是赤/的慕。

“没瞒你，当天发生的事情我都跟警察代过了。我在家里玩你妈的电脑，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邮件，我年少气盛跟你妈争论了几句，然后憋着闷气跑去了游戏机室。我到家的时候…你妈已经奄奄一息了。”

陈若愚：“…你！”

那时不懂那是一怎样的神，也无从知晓他们是否已经在一起，但他现在懂了。终于懂了。

彼此相视一笑，他问：“你站这么远怎么看球赛？”

陈若愚回神，一拍后脑勺“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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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然那年十九岁，学油画学得走火，看了些《忏悔录》、《大仲》之类的书，便觉得天是黑的，人是灰的，青天碧都该是她笔下的烈焰红。

“因为有不省心的老婆要。”

何知渺说得简单，基本只能叫提炼了他最初的猜测，争吵前自己臆想的一整个崩塌的世界。

王菲的无畏，林夕的情怀。

何知渺垂着，低声问：“真的一定要知吗？”

“我知。”

“我还想跟你再去一次黎，在香榭丽舍接吻，没完没了地接吻，在红灯亮起时，我松下吊带，问你能不能看见我的颜料，是朱砂痣。我自己

…

夏秋说：“你怎么会来？”

陈若愚说：“别瞒我了哥，日记本我看了不知多少遍。”

尤其是以支离破碎的片段为支撑。

陈若愚妈妈的电邮件有很多，看得来，吴然是个脑很清楚的人。她的邮件分类非常清晰，除去作业发送，就是一个名为“眠”的收件夹。

涂着凉飕飕的红药，空气突然凝成了一药味，开拎着心，何知渺先开：“差不多得了，你去倒杯，我们俩聊聊。”

吴然那段要死不活的情。

“哦，你这句真大男主义。”

“那你来什么的？”

“那——你没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陈若愚怎么也没想到，树下两个暗涌动的人对话简单，甚至毫无关联，但只言片语就能觉察微妙。

“光。”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呀。

“诶，哥！我手重不？”

夏秋笑笑“今天我毕业了。”

她家境一般，这从陈若愚从小到大从舅舅那边收到的红包数额就能看得来，何知渺近乎不必推测。那个男人的份，也更不必猜测。

夏秋摇苦笑“我对篮球一窍不通。”

打完球陈若愚拖何知渺去了校医务室，其实是手臂上的小伤，但了不少血，陈若愚说看着就疼。抱怨得像是他打球从未受过伤似的。

至今何知渺也记得清清楚楚，但他没说。

明月心你有，朗月一，我也有。

何知渺轻笑，指了指墙上的国旗：“对着国旗说真话。”

陈若愚摇，却吐一句：“是。”

“在这儿？”

医生不在，陈若愚轻车熟路地打开药箱，拿碘酒、棉签和红药，他嘶了两声，咧着嘴替何知渺上药。

何知渺沉“有。”

何知渺没能组织好语言，述说了一遍——

是刚烧开的，在玻璃杯里。

“嗯？”夏秋莞尔“因为——”

何知渺一脚踢到他小上“我又不是娘儿们。”

“什么？”

概括成有钱人正正好。

“过来！投一个结束！”何知渺扬声。

何知渺答：“看比赛。”

以后我可以用打量女人的光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