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老板心情，可多可少，不轻不重。

所以陈言除了翘掉人多的公共课外，专业课照旧坐在教室前两排。夏秋则正好相反，专业课都是熟脸，一般老师都很少名，了也没事。

反正期末挂了科，老师还得重新命题，于自己无益。

但公共课就不一样了，一个大教室里坐着两三个班的同学，不同专业，甚至连年级都不相同。授课老师一贯喜名，且还是专缺过课的人。

好比，夏秋。

所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挨着聊天了，今天借着等面试的机会，反倒能敞开心随意说上几句。

夏秋依旧没问庞亦的事，也没提醒陈言她内心一直隐藏的关心和担忧，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来了？以前一直听你说想保本校研究生的。”

陈言靠着墙，淡淡地说：“我们学校跟斯学院的换生项目一直是公费，每月还有几千块补贴。”

“哦。”夏秋说“言，你一定可以的。”

“别老说这话，你也说我可以拿国家奖学金的，可是呢？”陈言语气平和，没有半责怪她的意思“其实就是来试试，不行也不丢人，我以前太较真了。”

夏秋笑笑“我是真喜你的较真。”

陈言也回笑，笑得真诚却多少有些疏离，问她：“你呢？怎么也想着要去换了？何知渺知？”

夏秋摇“大一开学就申请了，当时没想那么多。”

“那你可得小心，让何知渺知你要去换…”陈言笑话她说“小心他把扒了你的衣服。”

“言——”夏秋撒“别笑话我啦！我等下去就说自己英语不成，准备全程用中文答辩，到时候老外肯定一脸蒙圈，我走个过场而已。”

陈言轻“嗯”莞尔：“我也是真喜你的真诚。”

陈言知，夏秋是不会说谎的，她说会不要求用中文答辩，那她就会这么，说她不在意这次换生的选，那就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绝不是推脱，更不是虚伪。

只是陈言有时候会自己把自己绕死胡同，她不是嫉妒夏秋比她的好，只是羡慕她的平和。

尊严这东西大概就像过冬棉衣里的被絮，其实每年都在越来越残碎，翻了又翻，补了又补，换了不知多少外的面料，可里到底是坏透了。

但好在，外面看起来，人人都是一样的光鲜。

陈言不是想通了，只是看明白了。她对夏秋说：“我和庞亦只是上下属关系，之前发生的事，知你不会怪我，但我还是应该向你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