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自己顾着自己。”

夏秋苦笑，沉：“懂了。”

门合上，病房里又只剩刺鼻的消毒味在叫嚣。

夏秋被呛得泪直，抑制不住上的痛，打翻桌上的苹果，掏开屉，四翻。

她什么都不想找其实，可心里空了，又觉得什么都要。

屉里余了一包烟，打不响的打火机好几个。

夏秋无声地哭，咧嘴笑，心里一拧…

差全看成。

这是她第一次烟，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

但却不是她收到的第一支烟。

夏秋大概永远都不会忘了——

一个将死之人对生命的赤诚，自尊腐朽，灵魂尚好。

好比那支没燃的救命烟，大约是可以止痛的。

夏秋静静地烟，直到何知渺来。

她才吓得一溜手，冒着火星掉到地上。

“烟了？”何知渺过去，捡起烟。

他定定地看着夏秋，不说话。

“别这样看我，我第一次烟。”

何知渺叹气，伸手拂掉她脸上的泪“哭了？”

“嗯，不是害怕的，你别多想，我没事。”

夏秋这两天太冷静，冷静得让何知渺心一枪。

他重新了一烟，在嘴上，说：“夏秋，你知有一现象或群觉斯德哥尔综合征吗？”

夏秋说：“不知，我得了这病？”

“我只是觉得你对季的死似乎很惋惜。”

夏秋冷反问：“难不是？他罪不致死。”

“这就是了。”

所谓斯德哥尔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情结。

这个情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的奇特心理现象。

夏秋笑了笑，说：“何知渺，你把我当神病？”

“只是一正常的心理现象。”何知渺在嘴边取下烟，夹到夏秋嘴边，喂她洗了一又挪走。

夏秋没被呛到，可是嗓不舒服，压着声音说：“我不懂什么综合征，但生死一线的时刻，我确实有将自己和季的生死连在一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