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元康没说话，玲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元康说：“我想清楚了，我要给陈玉兰打电话。”

玲的心沉下去，很不甘心地问他：“到现在你也不死心？”

他的睛在影里，不知看着什么地方。想了好一会，他很低地说了一句：“我想留住她，不试试怎么知？”

陈玉兰接到元康电话的时候，坐在李英俊车上准备回去。李英俊临时改，把车开到了她原来的小区。

她门，元康把吃的喝的拿来给她。她笑了笑，说：“住这好的吧？冬夏凉很舒服，但楼层低，有时候雨多了容易。”稍微停了下，把喝得差不多了，她说：“快到月底了，你要是喜这，趁早和房东说一声，这里很抢手的。”

元康什么也不多说，很淡地嗯了一声。

陈玉兰说：“钱剩下多少？没钱了直接找我要，吃的喝的用的，你别省着。”

不知想到什么，元康忽然笑了一下。陈玉兰问他笑什么，他说：“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倒过来了？过去我挣钱养你，现在你挣钱养我。”

陈玉兰把放下，脸上没什么神。

“别说过去了。”

元康神很黑，盯着她看：“现在连过去也不能说了？”

陈玉兰不想说这个，着气提醒他正事：“电话里你和我说你想清楚了。”

元康看着窗外，不经意一般地问：“他在哪？”

他是李英俊，陈玉兰知，说：“他在外面等我。”

元康把目光收回，说：“但是我不想放你走了。”

陈玉兰一怔，问他：“你不是想清楚了吗？”

元康说：“我想得很清楚。”

陈玉兰看了他一会，心里觉得烦。元康不是她，不明白她的受。但她自己很明白，她和元康本走不了回路了。元康想把她困住，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思，这题没有解，这朵不会开，这场情已迷途。

她知，但元康不知。

元康说：“你今后和我住，你是我老婆，怎么去别的男人那？”

陈玉兰定定看着他不说话。

他重复地说：“你留下来，你是我老婆。”

外面李英俊等不住了，打陈玉兰手机，敲他们的门。

没有人回应。

里面人像什么也听不到一样，过了好一会，陈玉兰在心里地哎了一声，说：“好，我留下来。”

元康猛地愣了下，看陈玉兰走到门，对外面人说：“你回去吧。”

李英俊停了停，刹那间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

他反应过来，一下变得慌，和陈玉兰说：“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