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叶笑着说：“李主任我好难过啊，你居然不想看见我。”开了玩笑心满意足，指着外面说：“这样的话我直接去文印室了啊？”

李英俊赶她：“快去吧，不拦你。”

等小叶走了，李英俊去楼梯找陈玉兰。

楼梯的门关着，但隔音一般，李英俊隐约听见陈玉兰在讲电话。

他靠在门旁的窗边，这边的窗能看见楼梯那的窗，陈玉兰靠在那边的窗上，李英俊看见她半边人影。

好像笑得兴。

李英俊盯着她，静静等她挂电话。

好一会，陈玉兰开门回来，和李英俊面对面，说：“李主任？你怎么在这？”

李英俊板着脸对她说：“来我办公室。”

陈玉兰去，李英俊登时责问：“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讲话稿没写好，自己躲到楼梯打私人电话，像话吗？”

陈玉兰不得已解释：“季医生打给我的。”

李英俊心知肚明，顺着问下去：“他找你什么事？”

陈玉兰说：“他问我什么时候去温州。”

李英俊：“你怎么回答的？”

陈玉兰很快反应过来，拧着眉说：“李主任，这是我自己的事。”

李英俊看着她没说话，陈玉兰同样，像锯嘴葫芦一样和他扛着。

忽地，李英俊问她：“知季相如对你是什么意思吗？”

陈玉兰答：“知。”

李英俊很不兴：“知不避远一？”

陈玉兰看了看他，然后重复说过的话：“这是我自己的事。”

李英俊一时没话好说，睁睁看着陈玉兰在他桌前，但仿佛隔着星海银河，摸不得碰不得。

他觉很难受，气得摔钢笔，说：“你和我说的我一字没忘，你自己是不是忘了？现在看来，元康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本不到一视同仁。陈玉兰，你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

陈玉兰同样生气，顾不上李英俊是她领导，直接嘴说：“我对你说过什么我没忘，你没必要这样提醒我。我忘不了元康，他对我重不重要、有多重要，我没必要和你说。说来说去全是我的事，你不了！”

李英俊猛地站起来，几步到她前面，说：“行，我不了。你用元康拒我千里之外，我信了。但你对季相如怎么样呢？和他吃饭打电话那么兴？”他眯着睛，难过地说：“你知吗，我觉得我死得不明不白。”

陈玉兰着气说：“我和元康的事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