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老太太避开人了车站。

赵晋扬心疼姜舟车劳顿，张罗找饭馆，姜却执意在家饭。

“我连卤的料都带来了。”

“…哪没得买啊。”

“酱油这边可找不着这么鲜的。”

当母亲的轻而易举地掌控了儿的饮大权。

第二天中午，姜送饭去果店。

赵晋扬解开保温桶的袋，里面还另装了一塑料袋的东西。筷还没挑开袋，香味便溢了来。

“卤啊。”

“哎——”姜轻轻打开他的手“不是给你的。”

“不给我给谁？”

“给我朋友的。”

赵晋扬不怀好意地笑：“老相好吧。”

“胡说八。”

姜一把拎过那袋卤，系好袋，又扯了一个新袋外。

姜等他吃得差不多，问：“这龙甜不甜？”

“甜，今早刚的呢。”

“那好，一会你帮我装一些。”

赵晋扬又笑：“给你那‘朋友’？”

“死不正经。”

赵晋扬盖上盖，胡了嘴，了一大冰红茶。

“要多少？”

姜给了一个概念：“我提得动，看上去又不少。”

赵晋扬很快给她装好了。

姜一直盯着单手忙活的儿，暗暗叹气。

“活还适应吧？”

赵晋扬又看看自己的右臂“没大问题。”

姜便不再问下去，从袋里掏一个折叠的信封，中间夹了一张名片。

姜收好信封，把名片递到赵晋扬前。

“你帮我看看这个地址，离你这远吗？”

赵晋扬像一饭卡住咙，定定在那里缓气。

姜提醒“问你话呢。”

赵晋扬撇开，不自然地抓了抓发。

“你哪来的？”

“问你地址呢，你我哪来的。”

“哦，不远。”

“不远是多‘不远’？”

“搭公车两三站吧。”

“去哪搭公车？你们大城市太多路了，我人老认不得。”

赵晋扬往店外指了个方向“那边。”

姜往外瞅了瞅“哪呢？”

“去就看到了。”

“要不，你带我去一下吧。你这么说我也听不懂。”

“不去。”

“龙也重的。”

“你一上车就放下来，能有多重。”

姜安静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