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扬看着棉签，忽然侧，黑漆漆的睛盯着她：“把你吓坏了吧。”话毕并无歉意的笑，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狡诈。许连雅并不反，她更宁愿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模样，而不是蹙眉不语。

“是你心够坏。”

赵晋扬又稍微打开双，碰了碰她的膝盖，抱着胳膊说：“我是那么缺德的人么？”

许连雅不语，赵晋扬又碰了碰她，她把挪开了一些，赵晋扬不再追逐。

“我要真有病我也不跟你玩。”他无辜地耸了耸肩。

“知。”

“你不够信任我。”赵晋扬哼哼几声，许连雅不禁笑了，轻拧他的脸“还生气啊。”

赵晋扬偏开了，脸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地说：“别碰我，我有病！”

“不碰就不碰。”许连雅说“求我也不碰。”

两人大瞪小一会，都转开了视线。

已经过去了半个钟，许连雅先坐不定了。

“我去看一看。”许连雅站了起来。

赵晋扬抬，脸上没了刚才的松弛“还没到吧。”

“先看看。”见他想动又不太敢动的样，她给他递了个台阶“你在这等着，我帮你看。”

“嗯…”没一会，许连雅无果折返，挥了挥原来的两张纸。

赵晋扬勉笑笑“我就说还没到时间吧。”

许连雅坐回原，咕哝着：“那么慢。”

人来来往往，许连雅低垂着脑袋，盯着快被她磨边的单，偶尔有几双从底下急急走过。

又等了十分钟，许连雅又站起来了。

赵晋扬被她的举动折腾得有烦躁，忍而不发，说：“等等吧。”

许连雅没理会他，径直往大厅里面走。

赵晋扬舒展双，像条三叠的棉被一样塌在椅上，一没有跟上去的迹象。

这次许连雅停留得久了些，赵晋扬忍不住往里张望，大厅门正对报告发放窗，可能有些距离加上人多，他看不到她的影。

他想站起来，又怕显得不淡定似的，瞭了几，换成胳膊肘支在膝盖上，闲不住似的摸了摸冒的胡茬。

熟悉的影终于现在大厅门，许连雅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多了一张纸，虽然也是32开，但是截边不整齐，明显的机打用纸——结果来了。

赵晋扬终于迎了上去。

许连雅朝他挥挥手里的纸，莞尔：“没事。”

赵晋扬像听不懂“真的假的？”

“嗯。”“你没骗我？”

人在惊喜或惊吓过难免会背离惯常行为风格，赵晋扬呆愣呆愣的样让许连雅哭笑不得，她往他那一递，说：“不信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