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看了边上的叶致远一，冷不丁问：“张吗？”

叶致远，又摇摇。赵晋扬不由笑“没关系，我以前也这样。”

他又扶着方向盘，稳稳地启动车跟上。

郑予泽过了第一个关卡路，赵晋扬的神经也一下提起来。

时隔一年，重返战场，仿佛初生犊般的血在心涌动，在这一上，赵晋扬和叶致远相差无异。

下午五，天已渐渐有了暗。车划线消失，路面开阔起来，不远收费站几个大红字大喇喇地帘。

车速开始变慢，赵晋扬趁机将手/枪和伸缩警备后腰。

他敛气凝息，等待对讲机里的号令。

郑予泽和他只隔了一辆车，正排队从最左边ETC通通过收费站，这时，一直安静的对讲机忽然响起了沙沙声——

雷毅下达了抓捕命令！

这说明，赵晋扬先前的判断没错。

赵晋扬抓过对讲机，迅速回：“三号车收到！”

前面的郑予泽仿佛同时收到信号似的，惊弓之鸟般忽地掉，从宽敞的夹间飞速穿行而。

赵晋扬骂了一句，踩油门一打方向盘，那辆黑丰田直直撞上赵晋扬车的车，车飘了一下。

郑予泽已觉有异，迅速倒车又是往前一猛冲，这回命中了副驾座，赵晋扬的车几乎如上岸的河鱼一样被弹开，生生让了半条。

“妈的——”赵晋扬又看了叶致远，他灵活地偏，避开了大分的撞击，可脸依旧痛苦。

赵晋扬来不及关心，发现车已然熄火，试了一下没着——毕竟是队里经百战的战车，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火烧眉的时刻，他立刻下了弃车的决定。

郑予泽的车正要蹭开车最后一角的阻碍，赵晋扬推门下车，车门也开不及甩上，两步当一步，猎豹般往前上了黑丰田的引擎盖，抓住了两雨刮。

车中二人被忽然伏上来蜘蛛般的黑影，脸上一瞬的讶然。

赵晋扬咬着这空隙，摸伸缩警刚要敲击挡风玻璃，回过神的郑予泽扶着方向盘一左转，赵晋扬宛如风刮过的腊般，双被甩到分隔带上，发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揪住雨刮，另一手抓住了后视镜，往隔离带蹬一脚，将自己甩回引擎盖上。

郑予泽车速不减，甚至有加速的势。

赵晋扬这回攀稳了，将警对准司机前的挡风玻璃狠狠一砸，警伸展开来，挡风玻璃立裂成一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里人视线遇阻，也存心再将他甩开，车开得歪歪扭扭。

赵晋扬又是一顿猛砸狠捣，蜘蛛网上破开一个大窟窿。他没费劲喊停车，直接伸手内，揪住郑予泽抓方向盘的手。他几乎是扑在挡风玻璃上，整个暴在嫌疑人前，另一手拽住方向盘往左打，郑予泽油门没松，车撞上隔离带，赵晋扬浑一震——车停住了，而他们间拉扯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