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放心把生命和财产安全给这些臭小。再后来工作后，发现还有多渣滓，腐败得一塌糊涂。警察也要养家糊，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没大多人想的那么尚。”

每一片稻田都会有害虫，许连雅说：“渎职的警察也有，我也接不少好警察，就是因为接过，所以还相信这个职业有不少敬业的人。”

赵晋扬忽然哼笑一声“你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吉祥说的，他都要把这个职业夸上天去了。”

“你就当是吧。”

赵晋扬思忖片刻，才问：“你是不是有家人或朋友是警察？”

许连雅里闪过惊讶，笑问：“怎么这么问？”

“你看起来…”赵晋扬脑袋歪了歪“觉对警察这个职业有某情…非一般的…”

“哦？”许连雅挑挑眉“那你猜是谁？”

赵晋扬盯视着她，像要看透底的秘密。

片刻后——

“算了，”神有些自嘲“不说了…”

“猜到谁了？”

赵晋扬只笑笑。

许连雅神狡黠，说：“前男友之类的是不是？”

赵晋扬：“…”“没有。”许连雅像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前男友不是警察，他是我大学同学。”

“哦。”

“我和他谈了几年，大学毕业就分了。”

“…”“异地。”

赵晋扬先前瞧着她有说下去的势，本想说你的过去不必要向我代，到了此时才明白她的意。

“他去了哪里？”

“四川。”

“…”“你也觉得太远了是吧。”

“女孩离家近一好。”

可能他也不自知“女孩”这个称呼把许连雅心的褶皱都抚平了。

赵晋扬斟酌着替她总结“以后我和你，大概也算异地。”

许连雅没有否认，说：“又不太一样，你还会回来，虽然时间久了。”

任凭他一双有力的手，也无法将现实的棱角打磨平。赵晋扬沉默下来，不敢轻易承诺，也不了什么承诺。

“但是时间太久了也不行，”许连雅声音越来越小“太久了也不行的…”

许连雅意识到失态，自己现在的模样像个情窦初开患得患失的小女生。

她换上明朗的笑容，说：“哎，你穿这衣服终于不像——”不知哪搭错，许连雅又跑偏了。

赵晋扬笑得有轻佻“不像什么？”

“也没什么。”

“不像劳改犯？”

“…我可没说。”

“也没比劳改犯好到哪里去。”赵晋扬说“起码家人每个月有固定日可以探视，对吧？”

许连雅瞪他“老提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