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嗯？”

看了好一会，许连雅总结一般说：“你好像都是暗的衣服，黑、蓝、军绿、灰…”

赵晋扬不打算让步“我就这条件。”

“不过也没剩什么东西了。”

赵晋扬在考虑，许连雅接着说：“现在梁正有女朋友了，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块住，也会不太方便…”

赵晋扬不解“不用熨，一年也穿不了多少次。”

许连雅回，嘴角扬了扬。

“不穿，”赵晋扬说“一般都不会穿，除非开批/斗大会。”

许连雅和赵晋扬从来没有谈论过经济方面问题，赵晋扬没在这方面窘迫，他们的关系也没到达共享财务的地步。

“房租我来。”

“嗯。”赵晋扬把包扔在衣柜边，哗啦一下拉开拉链，叠得整整齐齐的系衣服。许连雅坐到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许连雅想了想，说：“行，让你表现表现。”

“

许连雅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手心里是一贯的怜和宽容，她轻声说：“别傻了，又不是你的错…谁的错也不是。”

许连雅没有在这问题上停留太久，问：“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东西多吗？”

他提着一个鼓的行李包，等在许连雅家门，哪像什么搬家的人，整一风尘仆仆的旅人。

“…”许连雅揶揄“我估计你一个月回来不会超过十次。”

次日傍晚，许连雅才明白赵晋扬的“不多”是什么概念。

表了不坦诚。

“还是我不够好…”她释怀地笑笑“从你说还要回去那时起，我就知迟早会这样。不过结果证明，早了一而已。”

“警服的吗？”许连雅问。

许连雅说：“你真像一只蜗，一个壳就是全家当，背起来哪都能走。”

赵晋扬赞赏地笑“聪明。”

“挂里边吧。”

许连雅抱着胳膊，目光跟着他的衣服从地上的包到柜，上上下下。

赵晋扬的补充又让她愣了一下。

“…”“你别想那么复杂，警察也是一份职业而已，”许连雅吻认真“就是比一般的工作忙一，十天半月见不到人…可能也危险一。”

许连雅掏钥匙开门，才想起应该一条给他。

赵晋扬也顺着许连雅的目光往包看，说：“差不多了，还有些在那边，有空再去取。”

“就这么？”

行李袋看样被清空得差不多，赵晋扬从里面取一件淡蓝的衣服。

那是一件衬衫，看上去很新，叠得方方正正，不过被压得有些皱了。

许连雅站起来，伸手去够衣服“先别挂起来，我给你熨一下。”

赵晋扬跟着她门“现在还要多背一个你呢。”

她看着他想说话，不留空隙地说下去“阿扬，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嗯。”赵晋扬把衣服甩了甩，上衣挂。

“搬来和我住，”许连雅松了松他的手，转面对他“我知以后你的上班和休假时间不确定，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我们不像普通的上班族有固定的节假日…以后能约一起的机会更少了。”

“我想象不你穿警服的样。”

“不多，”赵晋扬说“我明天就过来，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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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条件——”

像溺突然被捞了起来，赵晋扬脑还是懵的。许连雅的问题来得风风火火，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也是。”过一会又补充“目标不明显。”

“耐脏啊。”

“后天要穿去吗？”

许连雅把赵晋扬领卧室，指了指衣柜，那里她已经空一大格给他，现在看来似乎空间留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