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扬加快语速“我的小托在店里，你路过捎一下我，我陪你过去，行么？”

许连雅憋不住似的，无声笑了“行啊。”

许连雅照姜扬发来的地址找过去。

姜扬住的是附近一个城中村，楼栋密集，采光普遍不好，有握手楼之称。她照他指示把车停在巷外。

她再拨姜扬电话，第二次才被接起。

许连雅告诉他她到了。

“嗯…”许连雅听了犹豫，说：“不方便么？”

“碰到急事，要去一趟。”姜扬顿了一下“你看你是等我一下还是我们改天再约？”

许连雅想了想，说：“很久么？”

“一个小时吧。”

许连雅也不知哪来的耐心“那我等你。”

“那你上我这来吧，外太晒。”

姜扬所在的楼靠近巷，一楼是发廊，防盗门开在旁边。发廊看上去生意清淡，只有一两个客人，玻璃门关着，一个妆的女人站在门外烟。

姜扬开门接许连雅，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缓缓地吐一烟，神迷蒙了。

每层楼房间成回字型，姜扬房间在九楼尽，隔楼只有七层，没挡光，他的房间照明不错。一房一厅，比许连雅的小许多，但乎意料的整齐，也或许是东西太少的缘故。

小厅只有一张折叠饭桌、几张塑料凳和一张木沙发，卧室门敞开，门一张复合板的电脑桌，摆着一台台式电脑，被墙挡住的一面许连雅没有去看。

姜扬让她随便坐，摁开风扇，又厨房给她拿了一瓶冰红茶。

“你随意，要玩电脑就在里面。”姜扬说“我快的话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许连雅多嘴问一句“你去哪？”

姜扬也接上了“楼上朋友生病了，送他去医院。”

“女朋友？”

姜扬愣了一下，笑：“男的。”

许连雅拧开瓶盖，却没有喝“你怎么去医院？”

姜扬像听不懂“嗯？”

“坐什么车？”

姜扬说：“打车。”

许连雅又把瓶盖拧了，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们去。”

姜扬却没动。

“走啊。”许连雅说“大天打车多麻烦。”

姜扬咬了咬下，才说：“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