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涵咬了咬下低声。

年华听了内心愧疚。他的确想念涵，可是他也的确曾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了。虽然涵有元启照应，用不着他担心什么，但是这样的念还是让年华有着背叛一般的自责。

“涵，我…”年华嗫嚅着开想要歉，程涵却抓起他的手腕三指搭脉，皱着眉：“年华，你的武功…”

“没有了。”年华摇了摇，看到程涵皱眉的模样，年华只能安：“师父把功力传给我本来就是迫不得已，他也说过这并不是我的幸运，没有就没有吧，我不要的。”

程涵抬，目光瞟过元牧天，神中尽是不信任：“你以前有武功的时候还被人欺负得遍鳞伤，何况现在变成手无缚之力？！年华，几日后你跟我一起回济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可！”这异同声的一句却是同时自元牧天和元启之。

元启在程涵的瞪视下讪讪地收回手，他现在的确是没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可是元牧天却足够理直气壮名正言顺，他一把拉起年华，向程涵：“济王，年华是朕的人，他不会离开朕的边。朕将择日与年华完婚，年华就是朕的皇后，是我大萧国的主人。”

元启现在已经学会了对元牧天偶尔的惊世之语听而不闻，程涵却完全不相信地挑起眉：“皇上，君无戏言，您还是不是轻易说这话为好。”

元牧天却也不屑地笑了笑：“朕不过是将事实提前告诉你们，济王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这对济王来说也许过于惊世骇俗，可于朕却是易如反掌之事。”

年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觉一冷飕飕的风刀在自己周围穿梭往来，不由得缩了缩脖。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还偏偏都喜拿自己夹在中间，真是压力大。

“呃…皇兄，年华怎么说也是男之。皇后也是大萧国的皇后，母仪天下，皇兄的一言一行更是大萧百姓的榜样。兹事大，这恐怕…还是和母后朝臣们商量一下的好。”元启声调解。

元牧天冷哼一声：“朕的江山朕说了算，惟有年华可与朕分享，谁有资格多言？！”说着还一把将年华拉到前，一副王霸之气满的自大模样。

…好吧，现在似乎不是嘴的时机，此人看上去正在“在喜的人面前耍酷”的中二状态。年华摇了摇，抬看着元牧天。

元牧天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I love U。”元启和程涵疑惑地看着元牧天，不知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年华浑一个激零，这伙麻起来还没完了！难果然还是“正常”一的好吗…年华轻咳一声，不理会元牧天的明传秋波，转向程涵：“涵，元启可能还没告诉你，我和元牧天其实前段日…”年华又这般那般地把穿越的事情讲了一遍。

程涵听得面无表情，等到年华讲完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年华很贴心地给程涵留时间回神，想了想却有些郁闷地向元牧天：“我自己穿的时候一直对这个秘密守如瓶，林林穿的时候也没有大肆宣扬。怎么你跟着我们来回穿了一趟，回来反倒变成了逢人就科普这件事，生怕别人不知似的。你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你。”

元牧天微微一笑：“朕是天，朕掌控一切，无需保密。”

“…”年华沈默以对。算了，问了不如不问，何必给这家伙瞎得瑟的机会。

人家如今正是“醒掌天下权，醉卧人膝”还用疯自带金手指，风得意着呢。注，人是指我自己。年华在心底默默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