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

心疼，原来这就是心疼的觉，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嘘…年华，不要怕，朕在这里，朕会想办法救你的。”元牧天把脸贴在年华冰凉的脸颊上，闭上双蹭了几下，那毫无生机的反应令元牧天到一阵阵的心悸。

“年华，你是在惩罚朕吗？”元牧天中一，声音中蓦地带上了一丝哽咽“让朕施加于你上的所有无情和带给你的痛苦，全在朕的面前一一重现。”

“朕已经知了，朕已经得到惩罚了，朕…这一辈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朕的心也从未像此刻这样痛过。”原本细微的哽咽声渐渐无法压抑，元牧天只能把脸埋在年华的脖颈间，掩住了所有的表情，连对着年华低语的声音也模糊起来。

“年华…朕知错了…你不要再这样惩罚朕了。”

“你是朕最心的宝贝，最怜惜的宝贝。”元牧天轻抚着年华脑后的手越发用力地将年华向自己怀中，那白晰背上的斑斑血迹却像透骨透心的无形之箭，在元牧天的心扎下了无数血。

“年华，你若想要看朕痛苦伤心，一败涂地，那你已经赢了。朕输了，朕彻底输了。醒来吧年华，不要再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了，我认输，我认输了…”营帐之外。

奉命守门的卫兵尽职尽责地挡下了一切在现在营帐周围的闲杂人等，连太后边的福清公公也不放行。

“这位军爷，我是奉太后之命，前来看望皇上的。皇上营帐突然宣召所有御医，太后担心皇上有恙，还请军爷行个方便。”福清温文有礼地说。

那卫兵也认这太后边的大红人，自然是不敢得罪的，态度便客气了许多。只是皇命在，卫兵却仍旧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福公公不用担心，皇上没事，是皇上要临幸的年公旧病复发。福公公请回吧，让太后娘娘尽放心。”话已至此，福清也不多言。他向那灯火通明的营帐看了一，正望见那平日里连皇亲贵戚都鲜少能请得动的罗御医亲手提了几包药，神匆匆地走往帐后，想是要去煎药的。

福清想了想，便转往太后的营帐走去。

夜了，早已安睡下的太后此时只披了单衣坐在床边，神间却有些坐立不安的焦躁。

福清刚刚挑帘来，太后便起走过去：“如何了，福清，皇上是不是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哀家得去看看他。”福清轻言安抚：“娘娘请放心，皇上无碍。”太后闻言之下吁了一气，在福清的搀扶下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