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们对受刑之人，打了多少杖？”元牧天沈声。

两名行刑太监互相看了一，还是低首：“启禀皇上，打了五、五十杖。”太后看着儿僵的背影，放在被下面的手握了一些。她并不能了解皇帝此时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又是为何突然想到来她这里兴师问罪的。她只是有一后女人的直觉…她正在耗费着皇帝对她的信任。皇帝每问过一个问题，那被耗费了的信任就多了一些。

“你们都是行刑的老手，朕且问你们，这一次是哪一刑罚？”元牧天面无表情地继续问。

两人又是一震，抬看向太后，又看向福清。这两人却都不敢在皇帝面前对他们作什么指示。

其中一人咽了咽，只能着继续：“启禀皇上，才们依福清总指示，这要打便是要一杖见血，两杖到，三杖刮骨。五十杖下来，非死即残。”他话音一落，站在一边的福清早已冷汗岑岑。

元牧天向他看了一，福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扣得震天响：“皇上，是老愚蠢，是老愚蠢。老瞒着太后私自加重刑罚，老罪该万死，还请皇上恕罪！”元牧天回看向太后，却不理会那在地上磕破了额的福清。

太后扭过去，拿帕掩住了嘴，没有开。

福清是她娘家的家。她十五岁了，福清竟然放弃了他母亲求主给他捐的县官，自愿净当太监，一直陪在她边。福清是她的心腹，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都是福清陪她一起渡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福清已经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上。不皇上心里怎么想，只要太后不开替福清辩解，他就不能对自己的亲娘怪罪什么。她一辈不争不抢，不多说不多，也顺顺当当地从秀女升为贵妃，成为皇后，又成为太后。她一切的地位和尊贵都仰仗着自己的儿，先前置年华已经是一时情急大意，此刻她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元牧天看了太后片刻，突然低叹一声：“母后，您好狠的心哪。”太后的肩膀微微一颤，却仍未声。

福清仍旧跪在地下叩着，元牧天伸脚抵在他的额上，让他停止。

元牧天看也不看低首跪着微微发抖的福清，只继续向太后：“母后，您一向宅心仁厚，为何偏偏对年华如此狠心？朕本不相信太后会对年华狠下杀手，现在，却由不得朕不信了。他到底了什么，竟让母后如此对他。”太后轻声地咳了几声，似是极力压抑着的不适，却只是扭着不愿意看那向她问罪的亲生儿。

那年华侍而，浑上下对她没有一丝敬畏且不说，他声声的“皇上喜他，皇上费尽心思追求他他才答应”的浑话，更让太后怒火中烧。

她之内，会得知年华的事也都是因为那些心中不服的老臣对皇上这等举止不满才来向她告密，希望她为太后能对皇上规劝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