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哥熟，跟你好像不太熟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什么。”年华自顾自地倒了一碗汤，抿了一。

云枝和小李慌忙起给元启行礼，斟茶倒一阵忙活。年华老神在在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起拜一下的意思，等他开。

元启脸不善地坐下来：“我问你，程涵到底在什么，他为什么不回来！”年华挑眉：“什么‘回’来啊，济城才是他的家啊。他现在就在家里，没有什么事的话嘛要来京城，还要看某些人的臭脸。”元启被年华的态度激得火大，冷哼一声：“年大人，本王是看在皇兄的面上才对你如此客气，光是你一个小小的副将却见本王不跪就可以是死罪一条。你再胆敢如此嚣张不识时务，莫怪本王无情。”

“喂，你恐吓我啊。”年华也一拍桌“好啊，你无情给我看看啊。你敢对我怎么样，你看你哥怎么治你。”

“你！”元启没想到年华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拿皇帝当挡箭牌，以前他为男时还不见他如此，如今作了堂堂将军，居然就毫不避忌与皇帝的关系了，当真是…“真是厚颜无耻！”

“瑞王大人，你要是在皇上那儿受了什么气专门跑我这儿撒气来了，别怪我拿扫帚把你扫去啊。”年华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扶手：“你要是有事来求我呢，就拿求人办事的态度来。”元启自然记得他今天的首要目的，也不作无谓的意气之争，只从鼻中重重地吐一气，：“济城如今残破不堪，又有专门官员负责重建，程涵在那里本派不上什么用。你跟他情好，你修书一封，让他回京。”年华撇了元启一，哧：“瑞王殿下，你其实本是担心涵吧。你也真行，明明就是一片好心，却得令人生厌，也真是一朵奇葩了。”

“本王不是请求你，本王是命令你！”元启怒：“再说程涵是你的朋友，你就忍心让他在那既穷又破的城里受苦？！”年华微一愣怔，却轻叹一声，把玩着手指尖：“我不忍心又怎样，我又没有立场迫他回来。我可以再跑过去，可是那样的话元牧天肯定会伤心，我置他于何？！我对涵又没有那意思，却还要对他那么好，让他沈迷无法自，对他又算什么呢。”元启没想到年华突然说这话来，像是对推心置腹的友人才能说的话…年华又抬看他：“我告诉你是想说，涵对我估计也没有什么，他太缺乏安全了，所以才会抓着我这救命稻草不放。你既然关心他，嘛遮遮掩掩不让他知，面对他还要搞‘我要你赎罪’那一，太别扭了可不好。”

“你胡说些什么！”元启脸不悦地。

“我就胡说那些喽。反正涵想留在哪里，我是不会迫他的。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我也不会再跑过去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了，对你哥不公平，对涵也不公平。”年华摇了摇手指。如今元牧天才是他的人，不让元牧天对他失望伤心是他的义务。

话已至此，元启也不再纠缠。他站起来向外走去，年华终于离开他的椅，遥遥地一拱手：“恭送瑞王殿下啦。”瑞王一脚踏门槛，却突然停住，片刻后：“年华，你要对皇兄公平，他却不一定对你公平，你好自为之。”说完不等年华再开，元启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什么啊…”年华嘀咕着，小李跑过来继续给他盛汤，年华坐下来拿起调羹：“真是不可的人，自己不幸福就诅咒别人也不幸福，哼哼，我才不上当。”第二天下朝时，年华就听到了瑞王私自离开京城的消息。

元牧天把元启给他的信一把摔在桌上，气恼：“朕这个亲弟弟，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那程涵到底是有什么力，让你们一个两个都把心系在他上。”年华为二品带刀侍卫，已经代替了凌青的位置成为皇帝的贴保镖。此时御书房里只剩他二人独，他也不用再谨守那些君臣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