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你知兼耻！朕若不好好教训你，你便不知这后的规矩！”年华一听之下，也不挣扎了，一脸奇怪地看着元牧天：“什么满院男人？说得我好像是女人似的。我在军营里的时候，可都是和大家一起下河里光洗澡的，百十来个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元牧天，你不要搞错了，我跟你回来是给你朝廷事的，可不是来你的后充数的，别把我跟你的那些女人一样看待。”小李听年华说得如此无理，一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却一声音也不敢发。

元牧天被他一席话堵得一时间说不话来，脸青青白白，一脸风雨来的沈。

“年华，你不要太放肆了！”元牧天咬牙缓缓说“你如今不在军营，是在朕的后！既然在后，就要遵守后的礼数！”

“元牧天…”

“不许直呼朕的名讳！”元牧天怒喝一声。

年华一怔，看着元牧天眉间皱起的纹路。他是明明确确地觉到了，元牧天的怒气，他真的因为自己叫了他的名字就会如此生气？

似乎共同逃亡那几天的相，元牧天的温和态度已经淡化了他为一国之君的专制，年华几乎已经快要忘了他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贬斥充军的那一幕，如此无情和冷酷。

年华在元牧天的怒视下缓缓跪下，垂下，：“皇上。”元牧天面对他服的行为，只冷哼了一声，正要开教训，年华却：“皇上，我…草民并不是自愿留在这后之中，跟你的女人混成一堆的。”其实他连这萧国也不必回。这个世界之大，他所知的还有富庶的云国，广袤的万，再远还有雪山之中的月幽两国。以他如今的一本事，他可以带着程涵去到任何地方。却因为元牧天的一抹微笑一声相邀，又跟他回了这充满并不愉快的记忆的地方。

对元牧天那近乎儒慕之思的情，年华并不认为是自己所有，他却总是无法控制，在他不经意的时候猛地来，扰他的心神。元牧天这人，一定也是看穿了他的心理，才敢如此放心地把自己带回来放在边。年华心知肚明，却无心跟他计较这些。

但元牧天明明该是对他无情，却又将他放置在这昔日为娈的殿之中，对于后之中沸沸扬扬的自己重得之类的传言，他也并不多加涉。若只为拴住自己的一的暗恋，这也真算得上煞费苦心了。

“你说什么？”元牧天微微眯了睛，等着年华说下去。

“皇上，不如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年华一气，抬看向他，青年朝气的脸庞在光下的笑容如此光茫四，元牧天几乎觉得太过耀了。

“第一个，我留在年华，像往日一般好好伺候你，陪你夜夜纵情…”年华调地一笑“你心烦时我当你的解语，你觉得冷时我当你的贴心小棉袄，天大地大以你为大，你说如何？”元牧天对年华突发奇想一般的言论并不吃惊，至少面上没有显吃惊的表情，但显然他是极受用的，原本黑如锅底的脸竟也放晴了些，看向年华的目光不掩得。皇帝轻咳一声伸手：“算你乖巧，朕不治你的不敬之罪，起来吧。”年华却不领情，继续：“但我却有一个要求，也只有一个要求。”他看到元牧天抬了眉，兴致颇地等着他说下去的模样，嘴角漾一丝苦笑，：“我一个人就会付全，我也要拥有他全心全意的回报。我要的不是坐拥后三千而我只是其中之一的一国之君，我要的是一个只与我一个人相伴到老的人！皇上，元牧天，你…能给吗？！”年华猛地抬看向元牧天，咬着齿声问。

答案他自然明了，只是他却不愿移开的视线。也许他等的并不是元牧天一个明确的回答。年华信，只要元牧天一冷酷的视线，就是给了他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让他永久地扼杀那总是蠢蠢动不愿安分的另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