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拧眉：“别人挤兑你呢，你还真当是夸你。”他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元启的双。无启眯起了睛，看向程涵：“济王殿下，真是稀客啊。”年华这次却锐地觉一了元启的神不善，警惕地将程涵挡在后，看向一直不发一言的元牧天。

元牧天：“好了，元启，济王殿下早已归降，你便也放下前怨吧。”程涵也从年华后走来，坦地望向元启，居然一拱手：“瑞亲王，别来无恙。”年华倒为程涵坦然安静的态度微微惊了一下。他明明对元牧天那般恨之骨，年华原以为他恨极了元家所有人呢，毕竟对他的下令行那般酷刑的，是整个萧国领导阶层。

元启咬了咬牙，从牙中挤一丝笑容：“无恙，当然无恙。连济王殿下都活得好好的，本王启会有恙呢。本王这条命，还留着等济王殿下好好叙旧呢。”年华有些糊涂地左右看看，这情景看来，怎么像是元启恨透了涵呢。元牧天并未给三人留下过多闲话的机会，便向年华：“年华，你此次救了朕一命，护驾有功。但你不明，来历不清，也无军功，所以现下朕只能先让你作朕的侍卫，由凌青教导，以后再图朝臣之。”年华本来没指望元牧天会给他论功行赏的，现在听他这么说，也算是很满意了。元牧天意思就是现在先给他个家臣作作，要当上得了台面的官，还是得靠自己努力。这很合理嘛，年华摸了摸下，同意。

元牧天又向程涵：“济王殿下…”

“皇兄，我与济王殿下旧日相识，至今已多年未见。不若让济王殿下到我府上小住几日，我二人也好叙叙旧。”元启突然话，一双鹰鸷般的却未从程涵上移开。

元牧天还未开，年华却果断地把程涵扯到自己后，犹如护崽的母一般，严厉：“不行！”这个元启一看就没安好心，涵若到了他的地盘，还不知会怎样…年华心里打定主意不让程涵离开自己边，大不了不作这个什么皇帝侍卫。没想到程涵却推了推他：“年华，你不用担心。我正好也想同瑞亲王爷…好好叙叙旧情。”年华急：“你跟他有什么旧情好叙的，本来不都是不共天的敌人么？”

“你把我拉来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我们是不共天的敌人。”程涵轻轻地瞟了年华一。那一之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年华却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元牧天一摆手叹：“既然你二人都有此意，济王就随瑞亲王回府吧。朕正好趁这段时间为济王建造府邸，必不怠慢了济王殿下。”程涵看了元牧天，竟也能维持住表面的平和，礼数周全地谢了恩。元启又留了片刻，便借要离去，带着程涵走了。

年华担忧地望着程涵纤瘦的背影，不知自己带程涵来到底是对是错了。他心中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把人抢走，离开这个萧国皇。

元牧天开：“你不必担忧济王。他是朕请来的客人，在萧国之内，不会有人胆敢伤他。”元牧天笑着走下来，牵起年华的手：“走，朕带你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年华又向程涵离开的方向看了一，却见他也望过来，与他对视之时，程涵微微吃了一惊，旋即又示意他安下心来，便转过一门，消失了影。

年华跟着元牧天一路走去，越走越觉得不对，这路上的景分明地越来越熟悉起来，已经到了皇内院皇帝后居住的地方了。等二人停下来，年华把视线从周围曾经无比熟悉的景上收了回来，抬一看，便看到了上方诺大一个牌匾上写着的端端正正的三个大字…年华，年华顿觉一阵疼。

那硕大工整的楷字让年华黑了脸，他看向元牧天：“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