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努力睁着双不让中盈满的泪落。

年华心里蓦地一痛，伸手去揩程涵睫上的泪珠，嗫嚅：“涵，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历史书上教的，你们因为历史局限所以看不到…我不是责怪你，我…”

“你开！”程涵打开年华的手，抬手抹净泪，睁着通红发的双冷冷地看向年华。

“涵，对不起…”年华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不停歉。

“你不是吧。”程涵冷笑一声“也对，这是你心心念念的狗皇帝的地方，你当然舍不得走。”说着一甩袖转离开。

“涵，你去哪里？！”年华急。

“跟你无关，你哪只脚跟来我就废了你哪只脚！”程涵冰冷的声音传来。

年华看了看帐门闭的营帐，又看了看越走越远的程涵，一脸为难。

他现在不能离开苏维。三军统帅中了毒就已经够苏维发愁的了，他又失手伤了他，看起来伤得还不轻。这时候年华无论如何不能撇下苏维离开。可是程涵…年华望向他气冲冲的背影，他的怒火一时半会怕也平息不了，这时跟过去也没有用，不如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

年华心里想着，又找来程涵手下的侍卫统领，叮嘱他们好好照顾保护程涵，千万不要什么差错。侍卫们虽然不太明白程涵和年华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年华一脸凝重的样，也不便多问，只应了，随程涵离了军营。

年华一个人留了下来，几次三番想要去见苏维，都被人给拦住，说是苏维在养伤，不便见客。年华满心担忧着不知自己那不知轻重的一剑到底伤得苏维怎样，但又想到苏维那时一脸疏离的模样，却也不敢闯，生怕自己再扰苏维的计划坏了苏维的事，只能乖乖等着。

但这一等，却终究没有等到苏维，反而等到了一个他想也想不到的人。那时程涵已经离开半月有余，年华暗自庆幸幸亏程涵早就离开，否则他还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一个烂摊。

那时天还未亮，年华被帐外一阵嘈嘈的响动惊醒，下了榻走了门边，刚一撩开帐帘，便被几柄武一起架在了脖上。

无数的火把照映得四周仿似白昼，汇聚的光线亮得刺，年华抬手掩了下双，四一看，到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却看不到苏维的影。

正前方的士兵突然自动让一条路，一脸敬畏地低首行礼，路尽有一个人从黑暗中慢慢走来。

年华瞪大了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现在明亮火光之下的人。

“元牧天…”

“年华，朕真是小看了你。朕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光明正大地混朕的大军之中，还能让苏维为你隐瞒。”元牧天淡淡一笑，神却冰冷，充满敌意。

“元牧天，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来帮助苏维。”年华咽了咽解释。

“你倒警觉，让那程涵先逃了。”元牧天却自顾自，又冷笑一声“你居然还敢留下，以为朕会轻饶你么？！”

“你…元牧天，你误会了。让我见苏维，他会向你解释一切的。”年华暗暗地握了手。凭他的武功，他不是不能逃去。但是跟元牧天为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如无必要，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朕倒是想让你见他，朕也想见他。可惜，只怕谁也见不到他了…”元牧天突然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