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远，拐过一片石，到了一温泉边上。

“你下去洗吧，我去拿些的衣裳来。”程涵推了他一把。年华应了一声，急切地三两下把衣服脱光，一跃下了泉里，才觉得舒畅起来。

年华靠上一块大石，舒服地长吁一气。不多时，只觉有一清香弥漫开来，年华被那一阵阵的香味熏得有些脑发胀。

不知过了多久，年华在温的气中有些迷糊起来，鼻端的阵阵清香更似有眠效果一样，年华慢慢地放松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朦胧的视野中现一个人，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一步步地向他走来。年华了睛想要看清，那影却总是像笼在薄薄的气之后一样，隐隐约约。

“谁？”年华开问。

哗啦…一声响亮的声过后，那人已经走到跟前。年华总算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他睁大了睛，不敢置信一般。

“元牧天？！”年华喃喃。看着元牧天微笑着俯下来，健的手臂将他揽在怀里。

“不…不行。”年华挣扎。手碰上元牧天健的肌，却本使不一分一毫的力气。

元牧天糙的指腹抚上他前柔的一，轻轻地捻着。年华声着，手臂架在元牧天的双手上，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他猥亵的动作。

到一只手覆上他的望，年华扭动着想要逃开，却在那轻轻动作着的手上渐渐消失了全的力气，只能随着那只手的控起舞。

元牧天的手离开那已颤抖着立起来的望，抬起年华的下，轻轻地吻上他的。年华微微闭着双，不自觉地伸与他纠缠。

这般温柔的亲吻，让他回想起那些被元牧天捧在手心里着的时日，和那后来如弃敝履的绝情。年华心里蓦地涌上一委屈，微闭的双中下两行清泪。

元牧天伸添过他的脸庞，轻笑：“朕是年华变成怎样了。原来还是朕的那个小年华…”年华咬着，不自觉地抬起脸受元牧天温的。他心下一阵迷，神智像是被一层薄纱蒙住。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元牧天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现在只是对元牧天有一本能的亲近。

也许是因为元牧天是他来到这世上第一个真心恋慕的人，第一个给了他迷茫的心一个归属之地的人。那情不单是情，还有一初生的小鸟看到第一个活动的恋慕。是元牧天将他从那个整日里活得提心吊胆的污浊之地拯救来…这个九五之尊的帝王也曾承诺过会疼他一生一世…年华的思绪混起来，失去记忆的那两年间早已迷蒙一片的经历陡然清晰了起来。

“唔…”一手指后，年华轻哼一声“疼…”元牧天持续地亲吻着他，手上不停地开拓着。年华到大内侧抵着的一大的东西，有些难耐地挪了挪。

元牧天抓过年华的手，放到自己的望上，在他耳边轻笑着说靡的话话：“大不大？喜不喜？你好好地服侍它，等一下朕还要用它好好疼你…”年华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只是遵从习惯，握住那火的慢慢地起来，甚至到那东西在他手上突突地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