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缺不缺德啊…”“大胆，你敢对皇上不敬！”苏维拍案怒。

年华吓得猛一缩，抱了怀中的兔，委委屈屈地看向苏维。

苏维狠瞪了他半晌，慢慢坐下，放柔了声音：“其实我也不赞成皇上的法。”年华睛一亮看向苏维，苏维笑了笑继续：“这些人本都是有意我大萧，才因此获罪。皇上仁义，斩草却不除，将来他们的仇恨和祸心延续给下一代，对我大萧将是大大的隐患。”

年华看着苏维，他的俊的脸仍是一如继往的温柔，年华却生生地从心底里打了个冷战。但是苏维说的是国家大义，年华尽觉得苏维说得千错万错绝对不应该是他说的那样，却无从反驳。

“但是…但是…”年华急。“但是你可以救我为什么不能救她们？”

苏维轻笑：“因为你没有罪。只是皇上他厌了你，才随便安了个罪名把你充了军。就算你不犯这件事，皇上若想治你的罪，随便一小事便能安你个欺君之罪。不过他大概也想不到你会沦落到去红帐作军的地步，若他知了估计也不会放着不。”

年华听在耳中，心下一阵刺痛，勉：“他不会放着我不，是因为他不喜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吧。就算是毁掉，也不想被别人得到的心理…”

苏维顿了半天，：“…可能吧。”

年华了睛，一气，看向苏维郑重：“将军，您是个好人。难您忍心看着那么多无辜的女孩被人肆意凌辱…”

“我只是大萧国的将领。以及，她们并不无辜。”苏维打断年华，淡淡说：“何况那些士兵是我大萧国开疆拓土保卫家国的栋梁，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年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看向苏维，半晌颤着声音：“你…你怎么能如此冷血…”

苏维低叹一声，起走到年华前拉他起来，嘴里：“我知你心善，可怜那些女。但是军法严明，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年华愣愣地被他拉起，突然一把挣开苏维的手，转冲帐去。苏维皱着眉无奈地摇了摇，吩咐一个亲兵跟过去看好他。

年华一路狂奔，也不看路，等到他气吁吁地停下来的时候，正到了营地外不远的一个湖边。湖清澄，年华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没有想到苏维也是这样的人。他以为苏维是善良的好人，贵却毫无骄矜之气，温柔的笑和温柔的话语，像和睦的风一般的男人…此刻他才看清，苏维不只是救他护他的那个苏维。他还是脚下这个如同剑锋一般锐利大的萧国的开国将军，是同元牧天一起南征北战打下这万里江山的男人。

他和元牧天都是同一人。

年华抱了自己缩在湖边，心里的悲伤如同面前缓缓涌动的波，没有惊涛骇狼，却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同样地难以忍受。

天渐渐晚了，营地四升起炊烟，年华满满心都是庸懒疲惫，也不想回营，抱着怀里的兔轻轻地抚摸着，轻声说着自己的心事。

后不远响起一阵西簌声，年华下意识地循声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红的影飘到湖边，直直就往湖里冲。

“喂，不要！”年华大喊一声站了起来。那人回看了一，年华于那满发中只看到一双心死如灰毫无生气的睛。

只那一，便听得扑通一声响，四溅中那残破红衣和凌长发慢慢沉湖心。

“他妈的！”年华狠咒一声，一把扔了手里的兔，想也不想地边脱衣服边往那人湖的方向跑，飞而起，姿势漂亮地钻中。

冰凉的湖瞬间淹没耳鼻，年华睁着的双被刺激得生疼，他转四顾，奋力地向着前方不远那无力挣扎着的女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