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当我们自由地享有追求我们应得的权利时，可能这自由会导致联现危机，会让我们重新回到过去，为了满足我们的私，毫不在乎地毁灭我们的家园，当这里也没有我们栖息的地方时，我们又开始了下一个漫长的星际旅行，直到我们找到第二个芒斜星为止。”每个人脸上浮现疑惑，别林也有些糊涂了，不明白陆不破究竟是站在哪一边。似乎他两边的法都同意，也都不同意。别林突然想到了什么，上翻开自己的“芒桑梓语录”拿笔，并打开影像采集。

“我觉得这是一个度的问题。”从火堆上拿过一只烤好的泉鸟，陆不破闻了闻，一脸的满足“我们吃动的，是为了获取我们必不可少的营养，就像动之间的捕杀一样。那我来举个例：如果每天杀两只泉鸟就够补充能量了，那我就绝不多杀；可是我又觉得泉鸟的羽很漂亮，用来装饰品很，可是三只泉鸟的羽才够我喜的装饰品，那我每天就杀三只，多来的一只吃不掉，只能扔了；后来我又发现许多人都喜这装饰品，我发现它可以为我带来金钱，我就每天杀六只泉鸟，为了让我的生活过得更好。”转动手里比小一的烤泉鸟，陆不破笑笑：“如此下去，我的望会越来越，杀死的泉鸟也就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这片林里再也没有一只泉鸟。”所有人都陷思，他们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把泉鸟放回去，陆不破继续说：“可是，有人制定了一法律。我们每天只能杀三只泉鸟，吃了，羽成装饰品，违反法律的人将获刑，而且是重刑，那我们的行为就有了约束，在杀泉鸟之前就会考虑考虑。如果没有人对泉鸟的装饰品兴趣，或者他们认为吃泉鸟的让自己健康比佩用它的羽成的装饰品更重要，那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我们自然不会多杀泉鸟。”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如果法律要求任何人不许杀泉鸟，不许用他的羽装饰品，违法者以极刑，丝毫不考虑泉鸟的对我们的健康非常重要，剥夺我们健康茁长的生存下去的权利，那这条法律就不合理，应该行修改。这同样是一个度的问题。”

“没有绝对的自由，也没有绝对的对错。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一个度。不能超过这个度，也不能因为害怕超过这个度而把一切都绝对化。你们的认知和联宪法之间的矛盾就在于这个度上。我不能说你们有错，我也不能说宪法有错，因为你们的要求是合理的，联的担心也是合理的。”卡诺忍不住问：“芒桑梓先生，您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陆不破叹了气“联宪法已经执行了几百年，很多观念是固的。要想更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们的要求也是合理的，我非常不喜两个人只是因为繁而在一起，那和动没有区别，我们是人，虽然也是动，但我们有思想，可以控制我们的望。联和你们之间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联有需要改的地方，你们同样有需要改的地方。你们敢说在你们的生活中没有现过始终弃，滥杀动等不对的事情吗？”在陆不破把什么是“始终弃”解释了一遍后卡诺和达娅沈默了，这情况不是没有没有发生过。

“没有一制度是绝对的完，也没有哪自由是绝对的自由。联不愿意重蹈过去的覆辙，你们则希望能享受自己的应有的权利。两边都有理，这只是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的不同，我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我只能给你们提供机会，让你们与联能平心静气地沟通，让联了解你们的想法，让联审视自己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