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见到顾伯大老远的就甜甜的喊了声师傅，顾伯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一年不见小灵儿长大了不少。气氛和洽的师徒叙话刚刚结束，顾伯就脸一板说要考教林灵这一年武学上的展，林灵苦着脸走了几招月影步，端的是功力有退无，看的顾伯直摇，叹一世英明怎么就毁在这么个又懒又笨的徒弟手里。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从心里对夏箫产生了依赖之情。可是说来也很可笑，自己当初会被夏越抓去还不是因为他，怎么反倒因为这个对他…当然，她知她的人是李逸扬，她从来没有后悔过离开夏箫的选择。可很多鲜明真切的回忆一到夜晚就混不堪的搅在她的脑袋里不肯离去，让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城郊，鸟鸣林。

原来程浩然见林灵迟迟未到，就到一棵树上四观望。顾小米见程浩然到树上，她也乐呵呵的跟了上去。两人远远看着林灵施施然的慢步走树林，顾小米有意在林灵面前显示自己新学的鞭法，就从树上跃下来一鞭过去。其实她这一鞭速度不快，林灵功夫虽然低微但只要稍微侧就能躲过去，却没想到林灵居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李逸扬说“我问过她，她说没事。”

冬天的鸟鸣林荒芜寂静鲜少有人踏足，顾伯冬天经常在这里教他们习武。

突然一条从天而降的鞭带着风声直直朝林灵上甩过来。林灵脸都吓白了，闭上睛僵立在原地。

李逸扬沉默了一下“我也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只是她又不

程浩然从树上下来，扶住林灵的肩膀“你怎么了？”

林灵已经不知自己对他是什么情了，很多说不清不明的情愫在这一年里暗中滋长，自己好像了才渐渐看明白了些。那时候他把自己从夏颖手里救来，在她噩梦的时候叫醒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如果有一天我不理你，一定是因为我要死了”

顾小米说“我以为你能躲开的，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觉得她回来以后变了不少。”

林灵在心里把自己坦白时的状况演练了无数遍，越想越是烦闷。有时候摸摸自己肩膀上那个淡淡的齿痕，忍不住就会想到夏箫，想他笑的样，想他欺负自己的样，想最后一夜他绝然愤怒的样，想他长玉立的站在观星台下一脸冷漠的样…

这天李逸扬他们天一亮就到鸟鸣林来练武，林灵却是睡足了早觉，到了巳时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树林里走去。其实也不能怪她睡懒觉，她回来这些日几乎天天失眠，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总是在想该怎么坦白她和夏箫的事情，告诉了李逸扬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程浩然想着林灵刚才惨白一片的小脸就心中不安，走到李逸扬边低声问他“林灵在里是不是惹过什么麻烦？”

林灵只说没事，任程浩然再怎么问她都不肯说。程浩然无法，只得带着她去见顾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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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脸煞白，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勉应“啊？我没怎么样。”

顾小米甩着鞭从树上冲下来，却见林灵动也不动的呆站着，忙生生的把鞭转了个方向，啪的一声到旁边的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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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叹了气，心知事情总是要说的，还是鼓起勇气尽快告诉李逸扬吧，结果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灵低把脸埋在李逸扬怀里，叫她怎么说？她真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