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这事呀，哼，不告诉你。”

“死蹄，看我不整你。”李柔倩一把将女儿推倒在床上，咯吱她的腋下。

“格格格－哦，妈，你停下，格格格，妈，我怕你了。”

“看你再敢偷看妈的东西。”

“格格格－妈－嗯，妈，你里面那篇文章写得真好－”陆燕大笑着在床上又是翻又是地，将床上的被得更加凌。

李柔倩停止咯吱，板起面孔“燕，你再闹，妈就不兴了。”

“妈也真是，既想婊，又想立牌坊，天下哪有那好的事儿。”陆燕翻起来，粉香葱似的胳膊搂住母亲的脖，歪着，看着母亲的睛说。

李柔倩躲开女儿火辣辣的目光，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好你个疯蹄，妈是婊，那你是什么，不害羞的东西，你以为妈不知你的心事呀。”

“女儿有什么心事，妈又知？”陆燕有些心虚。

李柔倩忽然翻起床垫的一角，从里面拿一些图片。那些都是陆燕从各杂志上剪下来的一些有关于陆荣的生活照。

“嗯，妈坏妈坏，女儿不同你说了。”

“吶，看看，你哥站在海边浅滩眺望的相片上，还写着字哩－哥，你的真，总有一天，这儿是属于我的。”

“妈－”陆燕一把夺过那一摞图片，将它压在下，然后把往母亲怀里一钻，一个劲地蹭。

李柔倩得势不饶人，又从床垫下拿来一条兰的三角。

“小蹄，够疯的，你哥的内上的斑也被你吻了个遍－二八怀女，偷藏情郎衣！你羞不羞。”李柔倩用长长的指甲刮着燕的脸。

“妈－我渴望你的，我渴望你的心属于我，世界在我的掌中，我在你的掌上，我渴望－我渴望你回到你永远的老家，我渴望你回到我饱满的心房－荣，妈又梦见了你－荣－我渴望成为你的新妈，只要有来生－你的，就是我的畅，你的刚，就是我生命的波狼－妈，你再说我就背给哥听。”陆燕也用手指在母亲丰腴的鹅脸上划来划去。

“你敢，小蹄，看我怎么治你。”

“月光光，光光，满怀情无放，心里想念那玉郎，心啦，一心放不下那条枪，虽老，心在儿，梦在场，何时日个火朝！”陆燕低声地在母亲耳边。

“放你妈的，这次去玩，你可别－”

“怎么啦，妈想去也可以去嘛，女儿让给妈一次好不好？”陆燕拍了母亲一下“人老心，理抛空中，偏作淑女样，一片醋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