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知了怕什么？爹给你穿，把你这个包起来，再说，你娘这回不会来，秋，来，让爹你。”

“不…不…爹…”她吓得往后退，我抓着她的往前带，然后推倒她，骑上去，掀起她的两。

“爹，饶了我吧，你不能…”她吓得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吓得腾红的小脸，扒拉开她夹的的两“还有我不能的？”说着，一用力她的里，她那时已经和我同房多次，沟被我的有宽松了，不象开始那几次，还未经人，我的又，起来费事，常常磨的都有红，她疼我也疼，就来，吐唾沫，再去，她被我怕了，撑着我的腰不让我用力，可我那还得了那些，生生地扒开她的手，就去，得她死去活来，一一个“亲爹。”

可就因为是亲爹，才会自己的闺女，要不我在哪里找不到个女人，人家说三条的蛤蟆，两条的女人有的是，呵呵，我是不是说得有过了。

他停下来，咽了唾沫，看看人们不搭理他，觉得无趣，就又开始说起来。

想起来那时只顾着和她那事，自己舒服，本没考虑闺女的受，人家说两办事，双方自愿的才会享受，我和秋一次下来，往往看见她的都被捣了，有时甚至连着的那地方都撕开了，好几天长不上，自己看着都心疼。

秋那小脸就更不用说了，眉皱起来，小嘴鳖拉着，泪扑簌扑簌地，我想哄哄她，她却转走了。

可这一次就不一样，我一捣去，她‘呀’地叫了一声，两泛白，了过去。

我知秋有这么个病，她行房的时候总是浑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怕，怕被我过去，就用手摸摸她的鼻息，看看她醒过来再，时间长了才知，我闺女那是被得舒服的背了过去。

后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一边她里面猛，一边用手指住她的小痘痘挫，她受不了，才又一翻白，一气，‘老天！’跟着大着气，‘爹…爹…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死我算了。’我就说：‘死你？死你，爹以后谁？’

‘爹…爹…’她叫了两声，吐白沫，下白浆汩汩冒。

你们说，我女儿要是不愿意，要是不舒服？哪来这么多白浆？他顿了一顿，看了看众人，她肯定是了，后来我听人说，女人那样就是。

只有的时候，才那样。

“寿江林，你放明白，你不你女儿不是你自己说的事，你只代，少牵扯你和你女儿那肮脏的情景，继续说。”预审员实在听不下去，训斥他。

寿江林怔怔地看着地面，吓得一坐在地上，两不敢抬起来，唯唯诺诺地说：“是，是，我代，我代。”

“我为了长期占我女儿，每次完后，都要给她买东西，以讨她的心，女人嘛，都喜贪图小便宜，你让她兴了，她就会由着你，由这你折腾，秋在这方面比她妹妹，不象那么死心、犟脾气，人家说，大闺女要饭，死心，不就是说的这事？那东西能换饭吃，能换衣穿，还能让自己快活，何乐不为呢？秋有病的时候，我也很关心她，总是设法好吃的给她，哄她开心，所以下次我再想那事时，她也不过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