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了胡同。

只是二人了胡同后，一下傻了，不知往哪里追好。因为一胡同后，他们失去了目标。他们一下停住，茫然四顾，在人群中搜索着，在车辆中扫瞄着，寻思着这小可能猫到哪里去了。让这小从底下逃了，那可太便宜了。要是让师父知的话，又会大发脾气。已经有两回在自己的手里逃了，这次可不能再叫他跑了。

二人之中，还是太清比较机灵。太清看到一辆往南城门去的拉草车，就说：“太岳，我看他可能藏到车上了。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太岳也睁大睛望去，只见那车拉着的草，像一座小山，那草里藏一个人，那是相当容易的事。

太岳说：“那咱们就是看看，把那小从草里给揪来。揪来非打他个够不可。这个臭小，把咱们可耍够了。”

二人说着话，形一晃，向拉草车追去。转之间，二人便拦住拉草车。赶车的是一个大鼻老，急忙停住牲，忙问二人买草吗？

太岳站在老前方，太清闪过到了跟前问：“老，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打你跟前过去？”

老眨了眨老，抱着鞭说：“没有呀。”

他已经很老了，天又暗了，即使有，他也看不清楚的。

太清望了望车上的草堆，又问：“你这里车上就只是草吗？”

老回答：“是呀，就只是草啊，烧火用的草，垫猪圈，垫狗窝用的草。小老儿城一天了，才卖一，两位小哥想买的话，价钱好商量。”

老开始谈自己的生意经了。

太清听得直皱眉，说：“老呀，我怀疑你这草里藏人了。”

老回瞅瞅自己的草，说：“那怎么可能呢。对了，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的？”

太清狡猾的神情，说：“老，我跟你说呀，那小别看年纪不大，可不是个好东西了，真是上生疮，脚底下冒脓，坏到底了。他是个小偷，你上有多少钱他都给偷去。他还是个贼呀，你有多少个女儿，都得被他给糟蹋了。他还是个杀人不眨的恶，他冲你要东西，你要是不给的话，他就一刀砍掉你的脑袋。”

太清极力丑化着小的形象，想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老真知小的下落，也就痛快地说来了。

老一听乐了，憨厚的笑容，像庄稼一样的朴实。老说：“跟你实说了吧，老我是我们村里最没有息的了。”

老指着自己的破草帽，说：“你说那个小不是好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冲我要钱，我要是有钱，就不会来卖草了。他是个贼。可我连老伴都没有，哪来的姑娘？你说他杀人不眨，也杀不到我的上。我跟他无冤仇，他会跟我来吗？你说他要东西，那也不该找我呀。老现在连住房都没有，是租别人的房。”

太清一听恼了，实在不耐烦了，说：“老，少废话，把你的草都卸了，我们要搜查。”

老从车辕上下来，大声：“两个小家伙，你们又不是官府的，我凭什么让你们搜查？难这普天之下就没有王法了吗？你们这恶人，想什么就什么吗？我看你们才是小偷，你们才是贼，你们才是杀人不眨的家伙呢。”

一听这话，太清了起来，抡起掌，就要打老的耳光。老也火了，叫：“小崽，你知不知尊重老人家？谁家的小崽，这么少教育。”

老大怒之下，从车辕上一把板斧来，举得的，对着太清直瞪珠。

他们这么吵闹，立刻引来了四面的围观的人们。人们见两个小士欺侮一个老，都议论纷纷，都指责两个小士不是东西。

太清见形势不妙，就换作一脸的笑容，说：“老人家呀，我俩是因为抓贼心切，才冒犯了你老人家，实在对不住你了。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小辈计较。”

老听了受用，将斧放低，说：“这还像几句人话。你早这么说，不就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