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

“啊――Ｄ。Ｈ。劳斯！”弗兰科惊喜。

“一个了不起的作家，你不认为吗？你读过《长妇》吗？”

“当然。”欧玲雅答（她读过许多英文的黄书刊，也有法文的）。

“但是我觉得它太夸张了――有时候很无趣。”汤姆的睛一亮，兴趣更了。

“你可能是个鉴赏家吧，我想？”

“我并没有那么说。但是我认为有什么就说什么。”

“包括情？”

“那自然。”谈话中上了，欧玲雅坐回去读起了《虹》。

和汤姆这么坦白地会话，她受极不舒服，似乎汤姆的睛老地盯着她；但是她不愿抬看他。

她想起詹妮斯要醒了，就又开始了会话。

“我要去火车买吃的，”过了一会儿弗兰科自告奋勇。

“有谁要带什么吗？”磨蹭了一会儿，欧玲雅伸袋拿一零钱。

“请给我来一杯咖啡。”

“她…？”他把转向熟睡的詹妮斯，问。

“哦，不要吵醒她吧。昨夜是她的生日舞会，她玩了个通霄，正需要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斯文基，我会叫醒牠的。”弗兰科失望地走了过，车厢的门重重的关上了。

“要烟吗？”汤姆将烟盒递向她，但是她摇摇。

“不，谢谢，我不烟。”

“不？嗯？”汤姆将烟盒放回袋，朝她轻蔑地一笑。

“哦，真是个淑女！你喜占便宜吗？”欧玲雅到睑陡地一红，但是她决不会被一个不比她大多少的学生嘲。

她合上书，直视着他。

“我喜，而且很擅长，也许比你。”如果她希望这么说罢羞辱他，她就错了。

“哦，我怀疑，欧玲雅，我非常擅长。”他顿了一下。

“你不愿意证实一下吗？”就在这时，车厢的门被撞开了，弗兰科偷偷走了来。

“列车员！”他宣称。

“他正在查票，几分钟后可能就要到这儿来了。”

“噢，天哪！你不是说过他们星期天早晨从不查票吗？”汤姆喊。

汤姆求助地望着欧玲雅。

“请，欧玲雅――你帮帮我们吧，如果再被抓到，我要上法的，那我就完了！”

“再次？”

“是的。弗兰科和我只买得起一张车票。”

“我为什么应该帮助你呢？”

“因为你想证实我的魅力。”

“ＯＫ，ＯＫ，那我该怎么办？”汤姆的睑一下亮了起来。

“跟着我就刎，你带上你的车票，让詹妮斯睡在那儿，她看起来没事。”汤姆和欧玲雅走车厢，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