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都变形了，两只手死死扯着下的床单。

我妈和王他们的时候还能斗个旗鼓相当，可是碰上赵海兵，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赵海兵蛮似德呼哧呼哧着气，在我妈丰满的上尽情糟蹋，到最后我妈连喊都喊不来了，只能从咙里挤几丝呜呜的泣般的声音。

赵海兵没经验，只会一味用蛮力，但就是这样，他还是持了半个多小时，其间据我观察我妈至少让他三次来，他还没，就从我妈里带许多白浆。

到最后他总崩溃的时候，我妈的手在他后背的肌上抓了一血痕。他嘶喊着，不停地动，把他十五年的童全都了我妈的，然后虚脱地趴在我妈上。我妈也让他得缓不过劲来，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床上，床单上浸着我妈的、泪、以及好几大砣白的，有些地方还被我妈挣扎时用脚和手挣开了几个破。

休息片刻后，赵海兵从我妈上翻下来躺在床上。我妈爬过去，把靠上他的膛，抹了把从下来的东西在手上，慵懒地撒：“兵兵，你真，姨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姨现在死了也甘心。”

赵海兵把我妈搂住，说：“姨，那不行，你死了我可咋办？”

我妈笑着用一指了他额，说：“小坏，欺负了姨还卖乖。刚才就差把姨欺负死，不过，姨愿意让你欺负…”

赵海兵坏笑着说：“那我以后可要天天欺负你了。”

我妈把在他怀里埋得更了，小声说：“姨把给了你，姨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欺负就怎能么欺负，想什么时候欺负就什么时候欺负，姨只要兵兵抱着姨…你看，刚才你把姨下面都血来了。女人只有第一次这事的时候才血，姨没法把女宝留给你，这血就当是姨给你的补偿，就当是你要了姨的女…”妈妈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我妈和赵海兵躺在床上甜言语嘀咕了一会儿，妈妈从他怀里起来，说要去撒泡。不料我妈刚一下地走了两步，就哎哟一声啼，赵海兵忙从床上下来扶住她，问怎么了？我妈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白了他一，佯嗔：“还有脸问我怎么样？还不是你那大，把人家打得死去活来，连那里都给打了，现在害得人家那里一走路就钻心地疼，你说说，让人家怎么办？”

赵海兵笑笑说：“怎么办？这么办！”顺势把我妈抱了起来，抱在他前，一手把着我妈一条，把我妈抱成被把的小孩的姿势，说：“我抱着你去厕所，不用让你走路受苦，行了吧？”我妈两大开，和冲着前方，羞得面红耳赤，连声说快把姨放下来，让姨去撒。

赵海兵本不理她的求告，反而抱着她来到梳妆台前，对着梳妆台的那面大镜。我妈看见镜里自己一丝不挂地大张着两，间分毫毕现，羞得赶把睛闭上。赵海兵抱着她，把她对准镜前的一个没有放的瓶，挤个鬼脸说：“姨，你就在这里吧。”

我妈小声说：“不行——姨怕羞，不来…快抱着姨上厕所里去。”

“嗯，我不嘛，我就要看姨在这里对着镜。”赵海兵的孩本又了来，开始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