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我原本已经隐隐约约觉到妈妈和王的矛盾可能有第三者掺杂其中，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男人。那时候同恋还被认为是一心理疾病，同恋者本得不到社会的宽容和承认。可是，这样满脸胡茬，声若洪钟，男人味十足的王，居然也会是同恋者，却大我意料之外。我一阵恶心，几乎当场就要呕吐来。

妈妈续：“后来的日，简直就像在梦里一样，我和你偷偷地来往，每

过了一会，妈妈才又开说：“你把我到床上，撕我的衣服。你的手一碰到我的，我整个人就好象被电了一下一样，浑的力气就都没了，你着我的，我浑酥，想用手把你的手拉开，可连手都抬不起来。你脱我的，我也拉不住。”

妈妈顿了顿，仿佛沉浸在甜的回忆里，突然，她把声调提了八度，歇斯底里地喊：“可你为什么要去勾引一个男人？！”

说到这里语气又转为温柔平和，续：“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那天你在楼里，从背后猛然抱了我那一下，我整个人当时一下全都酥了，虽然吓了一，觉得你这人好氓好卤莽，心里却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让你永远这样抱着我，闻着你上的味和淡淡的烟香。你知吗？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是你的了。”

“后来，你用手去扳我的，我本能地把夹得的，心里却希望你把它们分开，因为你的大就贴在我的下，它让我里的血全都烧起来了。

“你还记得后来吗？后来，你完了，我光着坐在床上，呜呜地哭，你说了好多好话来哄我，你以为我是被以后到屈辱才哭的，不是，我那是激动的啊，我终于把献给你了，我真的很兴，可是，却又是同时失去了我的贞，我有负罪。就好象电视里演的那个纪晓芙，虽然被人了，却永远都不后悔。”

最后这一句连挖苦带侮辱，语气极为恶毒，王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声，又结结实实打了妈妈一个耳光，妈妈毫不示弱，继续：“你打呀，你打死我吧，反正让你打死也是我自作自受，我怎么当初就瞎了让你这个属兔的给迷惑了？”

妈妈冷冷：“把你这些话都收起来对着你的男人说吧，我只想告诉你，你以后不要再碰我，咱们两个谁也不认识谁，我的王大相公！”

“我一边哭，一边泪朦胧地看着你在我上动，咬我的和，每一次全都像过电一样。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你却说我是装纯，更加用力地我的，就好象要把我撕碎一样。你的那个东西在我下里猛冲猛撞。”

“不知为什么，虽然结婚已经十几年了，可那一次的觉，却好象从没碰过男人的小姑娘，在经历她的初夜一样。我痛得大哭大叫，心里知你是在我，可就是鼓不起力气来反抗，反倒想让你就这样，重重地压在我的上，我到死。”

妈妈停了一下，又：“后来那天，你叫我上楼去看图纸，我心里明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我的脚啊，它就是不听话地跟着你走。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你说了些什么我全都听不见，里就只有一个你，直到你把手伸我的衣服里，摸我的，我才有清醒过来，虽然拼命挣扎，可心里却盼望着你用更大的力气把我抱住，你也就真的把我抱住了。唉——”

“还记得吗？我那时一手护住，一手捂着，求你别来了，可你的力气真的好大，一下就把我的手都给扳开了。我吓得浑哆嗦，哭着求你不要，你却在求我可怜可怜你对我日夜思念的煎熬，我看着你的样好害怕，可听到你说想我，心里却很甜。你的嘴在我的脸上拼命地亲，你的胡把我的脸都扎痛了。”

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你，因为我觉得把献给自己所的男人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不你明天和哪个女人睡在一起，只要你今天和我睡在一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妈妈叹了气，沉默了，仿佛是在回忆那一刻。王也静静地听着。

然后，你就分开了，把我的三角衩撕得稀烂。我拼命想把合上，可你把我的架在你的肩膀上，我怎么挣也挣不脱，然后就觉有一个好大的东西猛地了我的那里。”

“那天走的时候，你就送给了我这条内，每一次穿上它，我都觉是你在轻轻地抚我的那里。后来…后来…”妈妈又停了下来，我睁开睛向她望去，只见她脸上的神又是甜，又是惆怅。

我忍着看下去。王默然不语，显然妈妈所言非虚。我只觉得再也不想看见王，一看见就想呕吐，索闭上睛，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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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朱，我说了我是一时糊涂，只想尝尝这新鲜的滋味，我心里…我心里一直最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