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手术时心情不好，要影响的。”医生在一旁劝。其实这都是医生闯的祸，就是因为他要听听姑娘羞耻的表述，才惹来后面那一串事情，现在他满足了，又来装好人了。

妈妈也不停地劝女儿，渐渐地，姑娘平静了下来。

医生判断了病情，向她们介绍可能现的情况：“看来姑娘怀是肯定的了，从姑娘述说的情况和我现在检查的结果看，女没有完全破裂，当时可能没有完全她的，但他已经了，而且是在了她的上，当时又没有采取措施，还是有可能怀的，化验结果也显示姑娘已经怀，这就对上号了，没什么可怀疑的。

既然这样，就必须手术。现在的问题是，姑娘的女没有完全破裂，而人手术必须用窥把扩张开，势必要把女完全撑裂，要想保全是不可能的。女一步破裂的时候会有疼痛和血，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姑娘今后就不再有女了，以后结婚时可能会有影响，你们要有思想准备。”

“那是没办法的，只是你在手术时请尽量轻柔些。她还小。她…”

“这我知，姑娘还没有经过大阵势，，我一定会尽量小心的，请放心。但不怎样，要想完全不痛和不血是不可能的，姑娘你也要忍着。

好吧，我们开始吧。对了，姑娘，刚才我只是把可能现的情况先说清楚了，其实没有那么可怕，你放心好了。”

医生说着就开始手术了。

“本来应该用孔巾的，可是今天没有了。不要的，这手术一般不会有细菌染，我也会的仔细些的。盖孔巾主要是为了遮挡女病人的隐私，怕被不相的人看到，今天这么晚了，不会有别人来了，再说你爸爸在外面守着，不会有别人看到的，我是医生，你不用当回事。说句笑话，你总不能连我都不让看吧？…不盖孔巾，手术时看得更清楚，手术更方便。”

医生说着就就班地开始了。

姑娘已经着下在检查台上躺了好久，一缕透明的分慢慢地从她的中溢，顺着的隙往下淌，这会儿已经淌到那里了，有几滴已经滴到事先铺在检查台上的无纺布垫上。

医生一手稍稍扒开姑娘的，一手着一团棉球，仔细拭姑娘中来的白带，完后，把棉球举到前仔细看看，又凑到鼻跟前嗅嗅，自言自语：“好净，到底还是姑娘啊。”好象不经意似的把棉球放到旁边托盘里一块纱布上面。

医生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给姑娘清洁工作，清洁的过程中，医生的有些动作显然是多余，比如用手去挖姑娘凹去的肚脐，比如分开用手指去姑娘的，又比如把手指伸姑娘的去试探，等等、等等，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就有一些小动作。母女俩可能是不懂，也可能是不好意思指来，反正是自始至终没有半表示，由着医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