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把袜脱下，双手一拧挤好些，然后挣扎爬下桌，把制服收好也试着拧乾，但是衣太大件不好使力，李湘如咿呀几声也不见漉漉的制服有挤几滴，倒是龇牙咧嘴的表情很可。

我走过去接手，把制服试着拧扭一些，然后摊开抖平，李湘如再接过去晾在没有被雨打的另一边石椅。我开始理我的衬衫，却看见李湘如一拐一拐缓步走凉亭没雨中。

“喂，你…”我喊了一声，李湘如转过来对着我笑。

“嘿，一起来洗一下嘛！”李湘如招招手。

我把衣服理好，晾在一旁，然后也走雨中。“雨很脏耶！搞不好是酸雨！”

“怕什么！”李湘如嘻嘻笑。

然后仰让雨淋浴全，两手拨着发梳，藉着雨势用手掌抹着，抹到了下才哎呀叫声，不避丑地弯腰张曲膝将下的白浊慢慢刮洗净。

洗完了走到我旁，也帮我东西抹，洗到了下时，低靠着我的膛，一手贴着我的心，一手握着我的慢慢，幸好雨有冷，被这样洗涤并没有因为刺激而起。把黏腻洗去后，李湘如抱着我窝在我的怀里，我摸着她的后脑勺，她很温驯地就让我这样抚摸着。

直到李湘如打了个嚏，我们才牵手走凉亭。李湘如把上的拨拍掉，看起来忙碌的很。我望着她手忙脚好一会，才从我带来的袋里拿巾。“欸…你需要这个吗？”

“不，早，说！”李湘如一瞬间又从温柔可的女孩变成怒目金刚，一把过巾，快手快脚着。完了看我没有动静，才窘然呐呐问我。“只有一条巾？”

我。另一条巾昨天给伯母拿去发，下车就带走了。我笑着摇摇说没关系，接过巾将就把随便。在着的时候，暴雨突然就停了，停得让人很错愕。天空飘满细雨，满山满树满亭都还在滴着，一下都来不及接受这个事实。

李湘如和我对望一，我们再没默契这时候也心有灵犀，飞快把衣服穿上，我拿袋她背书包，两人避着洼快步走下山，中间路几度脚步踉跄，但是李湘如挽着我的手臂，我们相互依靠谁也没有跌倒。

一狼狈上车后，我和李湘如相视而笑。把空调打开，车在绵绵细雨中开山区，到市区时我想到了一件事。

“嗯…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后来？”

李湘如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如果正常的话，这次的应该是这几天就会来吧！”

“那，要不要吃药？”不论如何，李湘如毕竟还是学生，怎么样都要考虑到怀的可能。

李湘如踌躇了一下。“…好吧。”

我在街上找到一家药品店，停在路边下车去买。药店老板看我一透还要去买事后药，可见一定很急，所以他动作很俐落，也没跟我多罗嗦什么，只简单介绍了药的服用方式还有可能的副作用，我们就银货两讫各自告别了。

李湘如从旁边的便利商店走来，买了饮料和不知什么的小玩意儿，跟我一起上车。吃完药后，很意外李湘如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上车就睡，盯着车窗外风景，偶尔跟着我放的音乐哼哼。

雨变缓后，四周景又变得清晰。要上时，雾气又悄悄蔓延开来，混着雨，睛看去的视线都像是被柔焦过的朦胧好。听了一会音乐，我把频切到广播，节目主持人大分播歌，只有中间串几句过场话而已，不吵不罗嗦，我就停在这个频听着了。

中间播了一首有旧的歌了，我想起那时候我年纪还很小，曾经疯狂迷过那些歌星，存着零用钱去买录音带，在还没有ＣＤ可以选曲的泛黄年代，录音带从Ａ面听到Ｂ面，每首歌到最后都耳熟能详，无所谓主打歌，全都很好听。是那样的年纪啊！

“…当我真心着你，天地也会变温柔…”当我还在想着时，李湘如已经跟着歌曲唱歌词。

“这首是老歌耶！你怎么会知？”我惊讶望着李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