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一直以为张若涵跟我分手是因为她不喜我。其实张若涵有跟我说，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我是空的。她说我是傀儡，没有自己的主见，她喜什么我就依附她的喜去喜什么。跟我在一起，好像只是多了一影，或者是一个附和自己的随从。她说她要的是一个男朋友，不是一个应声虫。

我那时候很生气，觉得那是要分手塘的理由。后来时间久了，我不知为什么会一直想起她说的话。不是对她念念不忘，而是发现，原来我真的就是她说的那人。

我没有觉得很沮丧，反而很谢谢她。因为她让我面对自己，承认原来我就是这人。人真的很神奇啊，除了衣住行质的满足，心里也在追求着什么，才会真的觉到满足。那些追求的东西，你可以说是慾望，也可以说是理想或是梦想，满足的觉也有大有小。

你舅妈想要孩，你舅舅想要自由的放狼，你妈妈想要一个依靠，这些都是他们在追求的东西，不表面或背后有没有更刻的念，想要就是想要。

就像你喜我，而你也想要我喜你，这是你的想要，你追求的东西。

不过…你知我想要什么吗？”

李湘如没有回答，甚至李湘如有没有听到我都不能确定，因为我的声音并不特别宏亮，我只是用平常一般的音量在说话，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但是李湘如止住哭势，微微在我怀里摇。

“我什么都没想要。

对，我是空的。我不知我想要什么，我从小到大，最喜的就是别人叫我什么，然后我很努力去好，让别人很兴，这就是我最拿手的事情。当然我也不是什么都得到，可是只要是我可以得到的，我都愿意去看，只要别人兴，我就会跟着兴，就是这样。

你们以为我活得很努力，过得很上，其实我只是想到你们给我的期望而已。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很空，可是你一定不知，这样的我，过得很满足。

我觉得这样很快乐，我喜过这么简单的生活，虽然这样的喜不是你可以理解或是想像的，可是我是真心喜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这么普通的人而已。”

李湘如在我怀里动也不动，有一度我以为她死了还是怎样的。呆了好一会儿，李湘如才缓缓站了起来，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神很空，慢慢地踱步走凉亭。我跟着走凉亭，我们两人像是活动滴，上的一直滴答滴答掉着，滴很快聚集成渍，整个凉亭内的地上都漉漉地。

李湘如站着发呆，我站旁边看着她，很久很久，风过来有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嚏。

“那…那是怎样？我一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样讲是什么意思？

我喜你，那你喜不喜我？”李湘如喃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