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我是离婚组的。”李治慧举起双手作投降貌。

“治刚…你有没有替文惠想过…如果她不愿意呢？”我很认真地说着。

“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立场，她的意愿，她的心情和她的想法？”

李治慧微微开，旋即又阖上。终究是没有当着李治刚的面揭下午我们吵过的猜想，我向李治慧微笑，她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似笑非笑。

“…我会和她谈谈…”李治刚低声嚅嚅。

“和她…谈谈？”我有愕然。“所以她还不知？”

“呃…”“那我问你…你这样跟条客有什么不一样？你…”我不是想要羞辱李治刚，我只是为了文惠就这样被当成品推来送去觉得不可思议。“文惠是活生生的人啊！她不是一个东西你觉得我喜就拿给我用，不是这样的！”

李治刚低沉，像是在考虑什么，然后才抬后决定的表情。“对，治宇，我是没有问过她。可是我们以前早就为了这个吵过数不清的架了！会分房睡也是因为我不想再跟她闹这件事了啊！

我以为我结了婚就会定下来，会有责任。可是我没有啊！我还是想去玩，你觉得我有病我也没话讲，文惠为了我很认真在家主妇我也知，可是那怎么办？每个人都为我牺牲和付，我就一定要当圣人吗？

而且你知吗，有时候抱着文惠，我觉得我好像在抱陌生人，我搞不懂为什么结了婚以后反而越来越不认识她了？跟她睡在一起本就很难过，你说我怎么能不跟她分房然后去跟治慧睡？”

搞不懂。李治刚的逻辑完全跟李治慧一样，莫名其妙，七八糟。

“治宇，我不知要怎样才能说服你。”李治刚抓抓。“反正话都说来了，不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对我来说这都是最后的方法。你不行我也不能勉你，我又不能动不动就拿李家的责任威胁你，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可能我投错胎了吧，李家如果是给你，可能大家都会觉得比较对劲。偏偏就是落在我上，我又只有这本事而已，不把这个家搞垮就偷笑了。反正我想传宗接代也没希望，说真的可以不要背这个责任，我也想一走了之，可是我觉得最少给家里留一香火，这样我才没有太对不起这个家吧。

是你的话，我猜大家都不会失望。你人聪明，又在北邑市那么好的公司工作，也不搞，如果文惠怀你的小孩，说真的我一都不会忌妒，反而会很羡慕咧！”

李治刚难得正经说了这么的话，我们有意外地沉默着。

“治宇，不论你要考虑多久都没关系。我会跟文惠谈一谈的，我想…其实她未必会不喜你。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夫妻，我多少还是知她喜什么不喜什么。”

“应该有喜吧。”李治慧开。“一样是女人，心里会想什么有时候都会差不多。”

“唔…啊？”我有错愕。

“嗯，你只有比治刚少帅一，其他都这么优秀，是我也喜你啊！”李治慧三八地笑着。

“欸，你是说我只有这张脸而已吗？”李治刚笑着抗议。

“难不是吗？”李治慧撞回去。

“话说回来，你们这样，伯母怎么可能不知？”我话发问。

“那大概是因为我们每天晚上都有泡一杯特调的给她喝关系吧？”李治刚尴尬地说着。